“嗯，是有这么一回事。”大师姐点了点头。
柳云珊看向我道：“几年前陈悦偷偷地去医院检查过她不能生育……”
“喔，对了，我想起来了，三年前，那次小师妹回山，一回去抱着我哭了很久，嚎啕大哭，我问她为什么，她也不说，原来是因为这事啊……”大师姐一脸忧伤。
“对，就是那次……”柳云珊说了一句又再次看向我：“小飞，你还记不记得萱儿刚生孩子的时候，那天陈悦过来找你，还给小羽带了一件毛衣？”
“对……”我点了点头。
“你不觉得陈悦那次很反常吗？”柳云珊道：“以她以往的脾气，她就算不会对严萱儿和孩子动手，但是也绝对不会去给小羽织毛衣，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的确是！”我点了点头。那次我记得还是很清楚的，毕竟是我第一次看见我儿子，当时陈悦去的时候，我们一群人全都吓坏了，大家都以为她会发飙的，却没想到那天她啥事都没有。居然还亲手给小羽织了一件毛衣。
当时，大家都还以为陈悦转性了，谁又去深想背后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不由地问了一句：“你的意思是，陈悦那时候已经知道自己不能生育了？”
“嗯！”柳云珊点了点头：“小飞，有件事情我说出来你别生气，我爸一直在派人注意你们新龙堂十三刀的一举一动，每个人都有人暗中盯着。不过我可以发誓，他绝对没有一点恶意。也正是因为这事，我爸的手下无意中查到陈悦去医院检查了一下身体，检查的结果就是，她不能生育了。”
“原来是这样！”大师姐一脸的哀伤，虽然她八成还是个老处女，可她毕竟是女人，她也知道一个女人不能为自己喜欢的男人生育，这将要承受多大的痛苦。
大师姐摇了摇头继续道：“小师妹也是个苦命的人，那次她回去后哭了好几天。以前她一直和男孩子一样从不接触针线活的，衣服破了都是叫我给她补，没想到，几天过后她居然主动叫我教她织毛衣。刚开始她是说给你织的，至于到底是给谁织的，我就不知道了。”
听见大师姐那么一说，我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估计在陈悦的心里，正是从检查出自己无法生育了之后才真正接受严萱儿的。难怪那天在大家都不敢让她看孩子的时候，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是来看我儿子的，难道我看看我儿子都不行吗？”
那天也是她第一次对严萱儿那么客气，客气的就好像两姐妹一样。并且还直言不讳的说，她对严萱儿一直没什么意见，说以后她和严萱儿、杨婉清三个一起和平共处。
几乎可以说，这还是陈悦第一次这么当着众人表态。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一阵心酸。我当然能体会到陈悦当时的无奈，我能想象得到，要是她能生育的话，绝对不会那么轻易接受严萱儿和她的孩子。
“陈悦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你知道吗？”我心里一阵难受，此时此刻，我好想见她，好想好好安慰一下她。
然而，柳云珊听我那么一说之后，却是缓缓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你走了没多久一刀就带着大家一起出国了，连在国安的婉四儿都一起带走了。差不多是前年这个时候，我在家生孩子时，陈悦和婉清妹纸还有一刀他们全都回国看过我一次，不过只在燕京呆了一天他们就回去了……”
“意思是，你已经两年没和大家联系了？”我一声惊呼，心里更紧张了。显然柳云珊并不知道陈悦暂时是生是死。
“嗯！”柳云珊点了点头。
“不可能啊！”我眉头一皱：“我爸和我爷爷的坟上有那么多灯笼，他们一定回来看过我爸他们……”
“不是你想的那样……”柳云珊道：“其实那些灯笼都是我挂的，我见他们都没回来，就替他们每人给叶哥挂了一个灯笼……”叶天林毕竟不是我亲爸，柳云珊以前一直叫他叶哥，所以现在还是保持着那种称呼。
“你知道他们的联系方式吗？”我又问了一句。此时我已经隐隐地感觉到陈悦可能真的遇难了，不过杨婉清他们也全都联系不上，因此，我更加担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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