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地拔出他的剑抵在他喉咙，“何盛，你非要打听这么多？有没有听过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吗？”
“我知道，钺王殿下，可是何盛不想失去一个朋友。在我心里，钺王殿下是知己，我不想您去翻这个险。”何盛定定地看着他。
宗政无情神情很平静。
“不会有人知道了，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死了。只有你。”
“你杀了他们？”何盛问。
话落，宗政无情身后的房间突然传来一声惨叫，是老鸨的声音。估计是早上想去看看客人，结果就在房间看到了血腥的一幕。
何盛眼里流露出惊讶，“你杀了她们？”
宗政无情道，“我只是让她们永远闭嘴。”
“你……”何盛气得不行了。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知己好友居然变得如此杀人不眨眼。两个鲜活姑娘的命就这么在他手里殒命了。
那么说……”何盛陡然想到什么，开口问，“前些天那些酒楼里说书人的失踪也和你有关？”
“是你杀了他们？”
宗政无情没说话。
只是轻哂了一声，转身就往门口去。
他懒得再搭理这个多管闲事的人。刀子一丢，就扬长而去。
何盛倒抽了一口气。他觉得宗政无情越来越猜不透。
.
晚上，宗政无情看了看时间，放下正在擦拭的剑，陡然想到什么出了门。
灯红酒绿，喧哗热闹，碎玉楼迎来熟悉的客人。凤娘见他来了，忙招呼起来。
宗政无情依然让小玉作陪。照旧只是听琴喝酒。
进行到一半，小玉停下手里的琴淡淡望了一眼那个这几日来一直背对着她而坐的男子，忍不住问，“夜公子，小玉心里有个疑问，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其实她早就想问了。只是碍于怕一旦问出，他会再也不找自己，所以一直没敢问。但还是忍不住想问问。
宗政无情声音冷淡道，“问。”
“公子，”小玉迟疑了一下道，“夜公子为什么每次来都找小玉？这里那么优秀漂亮的姐姐，夜公子为什么只找小玉？”
宗政无情沉默了一瞬，沉吟道，“因为每次看到你，我都会想起她。”他把抚了一下手里杯子，喝下去。
小玉眼里有失望的表情。她其实很希望他能说是因为他喜欢自己。但……但在看来……
“是公子的心上人吗？”她小心翼翼试探问。
宗政无情沉默着。
“算是吧。”半晌缓缓出声道。
小玉心里沉了沉。原来夜公子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抬起头来看着他，“那……夜公子你条件这么好，既然喜欢她，为什么不追她呢？”
宗政无情动了动唇角，“她……是我妻子。”不想暴露身份，他只能这样说。
小玉微怔。妻子？
“嗯。”
小玉眼神黯了黯，“公子您已经成家了？”那为什么还要来这种场合？而且……
想问些什么，但却不知如何问。
“既然是公子的妻子，那您直接去找她了。为什么……”
“她走了。”
“走了？”
宗政无情没再说。
小玉不知道再要说什么。
沉默在那里。气氛有些微尴尬。
“也就是……”许久她出声缓缓问，“公子你是因为小玉长得像她，所以才一直找小玉吗？”
宗政无情没否认。
沉默地喝了杯酒，就没再回应。
小玉心里不知是什么感受。
自嘲了一下，低头叹息了一声。
又是一个沉重的夜晚。在琴声与酒气中度过。天亮时，宗政无情掏出几张银票放在了桌上。
然而在起身准备离开时，小玉却忽然开了口，“公子。”
宗政无情脚步微顿。
“您今晚还来吗？”
宗政无情沉吟了一下，沉声道，“应该会。”
“那您可以把今晚的小费提前给小玉吗？”说这句话时，女孩心里有些微窘迫。毕竟这不符合规矩。
宗政无情眸色闪了闪，“你缺钱？”
“……”小玉不知要说什么好。
即便不说，宗政无情也确认了。
默不作声摸向怀里又掏出一叠银票给她。转身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小玉怔怔看着手里厚厚一叠的银票，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是有多喜欢他的妻子。对于长得像她的她这样破格的要求，他都答应了。
心里有微微的酸涩。
然后收好银票，转身收琴就出去了。
下午。碎玉楼再次迎来不速之客。小玉的爹又来了找麻烦。
小玉在听到楼下的动静时忙出来看。然后就看到在楼下大吵大叫的人。
小玉忙下楼将早上跟夜公子预支的银票给了他。
“爹，我现在就只有这么点，你先拿着。去把那些该还的债先还了。等小玉有钱了，再帮你还剩下一部分。”
男人接过来数了数。脸上的神情沉下去，“怎么才这么点？”
“小玉现在就这些。爹，您先拿这些去还债，等之后小玉再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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