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盛顿，白宫战情室。
全息屏幕上，哈德雷山谷的画面正在循环播放。
燃烧的直升机残骸，遍地的三角洲队员尸体，五个跪地投降的身影，还有那些打不死的黑色幽灵。每一帧画面，都像一把刀子，扎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特雷普总统坐在长桌主位，脸色铁青。他的手指不再敲击桌面，而是死死攥着座椅扶手，指节泛白。
“谁能告诉我，”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国防部长赫格雷斯、总统安全顾问沙欧文、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麦利上将、中情局局长拉特克利夫等，所有人都不敢抬头。
麦利上将清了清嗓子：“总统先生，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报，袭击三角洲部队的，是风沙岛的特种部队。他们使用了我们从未见过的武器和装备。”
“风沙岛。”
特雷普咬牙切齿地重复这个名字，“那个华国的小岛。他们怎么敢？”
沙欧文小心翼翼地说：“总统先生，风沙岛的军事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我们。虽然他们的规模没有我们大，但在技术层面，他们至少领先我们两代。”
特雷普猛地站起身：“那又怎样？他们的技术再先进，也不过是一个小岛。我们美丽国有全球最强大的军队，有最先进的武器。我就不信打不过他们！”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决定了。地面部队，立即进入波斯国。我要让他们亡国，我要全面占领波斯国。那些该死的波斯人，那些躲在背后支持他们的混蛋，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赫格雷斯脸色大变：“总统先生，万万不可！”
“为什么不可？”特雷普怒视着他。
赫格雷斯深吸一口气：“总统先生，您想想，风沙岛在哈德雷山谷只出动了二十四个战斗机器人，就把我们三十六人的三角洲部队全部消灭了。如果他们派遣两万个这样的机器人到波斯国，我们的地面部队将面临灭顶之灾。”
沙欧文急忙附和：“赫格雷斯说得对。两万个这样的机器人，我们的士兵根本不是对手。一个机器人可以消灭我们至少十个士兵。两万个机器人，就意味着二十万士兵的伤亡。这个代价，我们承受不起。”
麦利上将也开口了：“总统先生，我同意他们的分析。我们的军事技术至少落后风沙岛两代。在技术代差面前，数量优势没有任何意义。我们的坦克、装甲车，在他们的电磁武器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我们的士兵，在他们的战斗机器人面前，就像待宰的羔羊。”
特雷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他仍然固执地摇头：“你们这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们美丽国的军队，什么时候怕过谁？”
拉特克利夫小心翼翼地说：“总统先生，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这是实力对比的问题。我们的情报显示，风沙岛至少有十万台这样的战斗机器人。如果他们全部投入到波斯国战场，我们的地面部队将陷入一个可怕的泥潭。这不是战争，这是屠杀。”
特雷普沉默了。
他盯着屏幕上那些打不死的黑色幽灵，那些跪地投降的三角洲队员，那些遍地的尸体。
他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那你们说怎么办？”
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不甘，“难道我们就这么认输？就这么让全世界看我们的笑话？”
沙欧文叹了口气：“总统先生，这不是认输。这是战略性的撤退。我们暂时放弃地面进攻的计划，集中力量进行空中打击。同时，通过外交渠道，向风沙岛施加压力。”
“外交渠道？”
特雷普冷笑，“他们会在乎外交吗？”
麦利上将说：“总统先生，我们还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什么问题？”
“卡萨国。”
麦利上将的语气变得沉重，“这场战争，本来就是卡萨国挑起的。是他们先发动了对波斯国的空袭，是他们把我们也拖了进来。我们现在是被卡萨国绑架了，被迫参战。”
特雷普皱眉：“什么意思？”
赫格塞斯解释：“总统先生，卡萨国是我们的盟友。当他们受到波斯国的反击时，根据盟约，我们有义务提供军事援助。但事实上，卡萨国才是这场战争的始作俑者。他们想借我们的手，消灭波斯国这个宿敌。”
沙欧文补充道：“现在我们被拖入了战争泥沼，想抽身都难。如果继续打下去，我们的损失会越来越大。如果现在停战，我们的面子又挂不住。卡萨国倒是乐见其成，他们巴不得我们和波斯国两败俱伤。”
特雷普的拳头砸在桌子上：“这些混蛋！他们把我们当枪使！”
就在这时，战情室的门被推开。新闻发言人卡罗琳快步走进来，脸色苍白。
“总统先生，情况很不妙。”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被俘飞行员和阵亡三角洲队员的家属已经收到了通知。他们聚集在军事基地门口，要求政府给个说法。媒体也在追问，为什么我们的精锐部队会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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