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接受审查的钱海量副厅接连打了几个喷嚏，心想卫光远多半已经落网。
“光远啊，不要怪兄弟，要知道你已经连累到我了，我这是大义灭亲果断自救，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
钱海量一番心理建设后，心态好多了。
这一次联合审查，除了纪委还有组织部。
纪委的人宣布结果：“钱海量同志，你在经济和作风方面问题不大，还是经得起审查的。”
“多谢多谢。”钱海量松了口气。
组织部的人说：“钱海量同志，在其位谋其政，你在这个位置多久了，可有拿得出手的成绩？”
“这……”钱海量很苦闷，他一个副手，能拿出什么成绩？
有人说副手最好干。是啊，不想干事只求混日子的人，的确适合干副手，一把手说干什么说怎么干，照做就行，出了问题，有大个子顶着。
但如果干出成绩，那也是一把手领导有方。
钱海量没想到，组织部让他亮成绩。
见其迟迟没有吭声，组织部的人叹了口气，“钱海量，其实你的情况，我们基本掌握，幸好你没有胡编乱造，那样只会显得你人品低劣。”
对方喝了一口纯净水，“鉴于你的人浮于事不作为，组织部决定将你调离现有岗位。”
“去哪里？”钱海量皱着眉头问道。
“蜀宁市人大副主任。”
“好，我服从组织安排。”钱海量一声叹息。
老爷子前脚一走，他们三兄弟全部完蛋。
两个锒铛入狱，而他也是仕途终结，去到一个清水衙门熬到退休。
……
另一边，葛树涛的灰色坦克开进酒店地下停车场，葛树涛叫醒季平安，两人再乘坐电梯，走向季平安的房间。
就在这时，程萧然打来电话。
季平安接起来叫了一声“姐”。
“平安，有个事跟你通报一下。”
“你说。”
“卫光远已经归案。”
“好！”
“你……应该忙完了吧！”
“怎么了？”季平安感受到程萧然的欲言又止。
“没事，你忙！”
“是不是小嘟嘟念叨我了？”
“唉——”程萧然一声叹息，算是默认。
“我这边有事正好要去母校，到时候去陪他玩一下。”
“好的，你先忙。”
这边刚挂断，靳晓瑜又打过来，“平安哥，其他学长学姐陆陆续续都到了，你呢？人家早已扫榻以待。”
“你别吓我！”
“哈哈哈，逗你玩呢！”靳晓瑜笑道：“学校为你们准备了留学生公寓，两室一厅的房子，我一间你一间。”
“你不是有宿舍？”
“我以权谋私享受一下不行啊！”
“不行的，因为我有搭档。”
“谁？”
“葛树涛。”
“你们真是好基友。”
“是啊，我们情比金坚，除了老婆，什么都可以共享，将来若有变故，还可以托妻托孤。”
“有时候真羡慕你们这种兄弟情义，尤其是从学校走上社会，还能不忘初心友谊长存。”
“你小小年纪怎么会有这样的感慨？”
“不知道。哎呀平安哥，这都扯到哪里去了，你们什么时候到？”
“今天晚上吧！”
“那好，今晚你是我唯一的舞伴。”靳晓瑜说完，直接挂断。
根本不给季平安反应的机会，更甭说拒绝了。
“啊？”季平安直接傻眼。
“平安，是靳晓瑜学妹打来的。”
“是啊。”
“哎呀，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大显身手了。”葛树涛摩拳擦掌，“平安，到时候一定会有学长讲话的环节，分享社会经验人生心得什么的，我准备了一万字的稿子，要不你帮我润色一下。”
“一万字？”季平安瞪大了眼睛，就好像突然见到一只白乌鸦。
“是不是太少了？”
“懒婆娘的裹脚布。”
“啊，太长了吗？要不我压缩到八千？”
见季平安还是摇头，葛树涛不高兴道：“那你准备了多少？”
季平安耸耸肩膀，“你看我像是准备了的样子吗？”
葛树涛瞪大眼睛道：“那万一让你上台，没有准备的你两眼一抹黑怎么办？”
“那就闭着眼睛随便整两句呗。”
“给学妹留下不好的印象怎么办？”
“我又不惦记学妹。”
“扎心了老铁。”
季平安发现，跟这货在一起，就很欢乐。
“滴滴滴。”
季平安刷开了门。
中央空调保持室内25°恒温。
“回来啦？”
趴在沙发上，穿着黄色小吊带，正刷手机的何凌欣抬头打招呼，当看到身后的葛树涛时，“啊”的惊呼一声，忙不迭用手捂住胸口，同时趴在沙发上，当起了鸵鸟。
“不许看。”见到葛树涛两眼放光，季平安直接给了他一脚，忙不迭脱下军装裹在何凌欣身上，这才说道：“你怎么过来的，又是怎么进的门，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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