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车之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站在门前深呼吸了一口。
谭哲和秘书站在奥迪车的外侧，双手附在身体两侧，身体微躬的看向宋康为的背影。
今天是农历十五，京城的空气出奇的好。
天上那一轮明月照在了胡同里，将几人的影子拉长了不少，印在了木门左右两侧。
......
......
“谭总，抽烟吗？”
秘书拿出一盒软中，恭敬递给了谭哲。
谭哲深吸了一口气，身体靠在车身，接过了烟。
二人互相点燃香烟，然后自顾自的聊了起来。
“小孙，你跟领导也有五年了吧？”
“嗯，满五年了。”
“也该下去了，找个机会跟领导提一嘴，我也帮你说两句话，去下面地级市做个副书记。”
“多谢谭总了，做我们秘书这一行的，领导不开口，我又怎么敢开口呢？”
谭哲当然不会告诉他，宋康为现在正在风口浪尖。
如果不尽早为自己谋一个出路，将来可能连下去的机会都没有了。
虽然这只是可能发生的事情......
一个小时之后，宋康为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他就像刚刚走进院子那样，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
见到宋康为走出来，秘书连忙拉开了车门。
谭哲则是迅速将烟头丢在地上，一脚踩灭之后，匆匆钻进了车内。
上车之后，宋康为瞥向谭哲，问道：
“烟头呢？”
谭哲微微一愣。
随后，他转身下车，弯腰捡起了自己刚刚踩灭的烟头。
丢进垃圾桶之后，才再次上了车。
“开车。”
司机点了点头，踩到了油门上。
......
宋康为紧闭着双眼，整个人靠在了后座的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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