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的话，让张楚有些惊讶。
就算是孔颖达和李渊，也很意外的看向了孙思邈。
虽不是说，惊讶于孙思邈又开始掺和世俗的事了。
而是对于孙思邈所提出来的想法。
道门和民学的联合学科？
李渊饮了口酒，微微皱眉：“孙道长，不应该吧。”
“道门乃我大唐唯一真道，这可是当初，老夫亲自定下的。”
“怎么了反而被佛门，打的找不到北？”
张楚笑笑，帮孙思邈解答了这个比较尴尬的问题。
“是因为这几年，我利用佛门做的那些事吧。”
“倒是也可以理解。”
“不过师兄，你也不必太过担忧，香积厨的业务，朝廷很快就会收回国有。”
“另外就是，道门.........如果真的有这个打算的话，说实话，我还真有个学科，可以联合共建一下。”
“道门在这方面，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张楚想了下，又说道。
只是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嘴角就已经忍不住比ak都要难压了。
李泰，裴行俭，褚忠他们也都是好奇望着师父。
“哦？”
就算孙思邈不过顺带着提了一句，可当听到这话后，亦还是眼睛一亮。
“太岳，可否说一说？”
张楚目光扫过他们一圈，见众人的目光都落过来了，两个字，缓缓吐了出来。
“地理！”
地理这可是一个非常有前途的专业。
不说其他的，单单地理大发现还都没有出现呐。
更何况，道门的风水望术，还有什么夜观星象之学，若是能够用在地理上，绝对是完美的契合。
让道门去发现，去当第一批海洋上的开拓者，怎么看怎么完美。
更何况，这些地方也是有土着的。
直接用道门的信仰，来感化俘获他们，让他们能够免费的给大唐经济建设添砖，绝对是很好的法子。
这比直接杀，直接掠夺，要来的更心甘情愿，效率自然直线上升。
海外的土地，是很香的。
不管是到现在还是孤岛的美洲，大洋洲，亦或者非洲，还是说，去已有人类活动的南洋诸国。
道门的传道士，将是能开启大唐睁眼看世界第一步的引领者。
“地理？”就算是孙思邈，孔颖达和李渊他们见多识广，可对这两个字，亦是不理解。
张楚笑着颔首：“对，就是地理！”
“你们觉得，这天下，有多大？”
这个问题，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有多大？
他们不敢想。
北边有薛延陀，可薛延陀的更北方，依旧有大片的土地。
东边倒是只有一个倭国，然后便是无尽的海洋，可是，海洋的尽头，又是什么？
传说中，通过西域，一直向西走，就是古老的大秦所传承下的国度，可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也没有人能说清楚。
至于南方.........
南诏都护府设立了，可南诏都护的南方，依旧有无尽的茂密的森林。
而茂密的森林之南，又是什么呐？
他们的脑子，一片混沌。
这个问题，他们都压根无法想象。
最后，只能看向张楚。
张楚轻轻一笑。
他的手指，沾了沾水，在桌面上，画出来了一个大圆。
“满天星辰，密密麻麻，何至于多于牛毛？”
“而这每一个星辰，其实都可以看做我们脚底下的，差不多的星球。”
“星空浩瀚，我一直在想我们脚下的土地，到底是什么样子。”
“有人说，“天圆如张盖，地方如棋局”。”
“大地是?静止的方形平面?，后面又变成“天似盖笠，地法覆盘”。”
“自汉起，大科学家张衡提出“浑天如鸡子，地如鸡中黄”。”
“但到了现在，却还未明确论证。”
“人们依旧是常常认为，只是在有限范围内的，一个弧面罢了。”
“除外，还有人认为，大地漂浮于水或气中，当然，更多的百姓，还是觉得，咱们脚下的大地，是平坦的，是一望无际的，是在边缘，有无尽深渊的。”
“我观察过，也猜想过，大家都看过月亮，月有阴晴圆缺，但毫无疑问，若真的是缺，它就不可能圆。”
“所以，应该是因为照射的缘故，其实和咱们的影子差不多，只是说，月亮被阳光覆盖，因为影子而遮挡了它的原貌。”
“只是在特定的时候，才彻底的显现出它的原本样子。”
“那时候，便是月圆。”
“所以我想着，咱们脚下的大地，也是圆形的情况。”
“也就是说，你如果朝着某一个方向，一直走下去，肯定会重新再回到自己所出发时候的原点。”
“只是到现在，还没有人论证这一点。”
“同时，如果是圆形.........”
张楚举起了拳头。
他点在了自己拳头上一点。
“是圆形，那么咱们站在这里，生活在这里，可圆形的另一点，又是什么地方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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