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臣可不敢让她误会这个，忙解释道：“这些东西我们虽然配备了但真的真的不常用，你也知道的，有些异能者不好审讯，实在不行的时候才会用一用，不过那也是在精神层面无法瓦解对方意志时，我们才使用这种东西。”
楚歆“哦”一声，看似开玩笑地道：“我还以为这是那个姓顾的个人特色呢，毕竟他那个人……”
说着她回头意味深长看向戴安臣，继续说下去，“他那个人看起来心术不太正！”
戴安臣腿猛地一软，知道楚歆这是点破了老顾将杨峥和葛少霆关在这里暗藏的心思。
“这，这，楚同志你说的对，他是有些偏激了，不过，不过你放心，我是绝对不允许他做错事的，当然，我们的单位同样也不会容下这样的人。”
楚歆听了只是笑笑，没说信不信，然后随口调侃他，“听着像是那么回事，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做的了这里的主，别到时候你费尽心思给某人擦屁股，回头人家不领情还得再拉你一手！”
这话说的恶心又粗鄙，可戴安臣自己心里却是明白，楚歆说的可能不是没有发生的概率。
都是共事多少年的人了，谁还不能了解谁呢，只是很多时候所有人都看在老顾的能力上多忍让宽容他罢了。
楚歆说完也不再揪着戴安臣吓唬了，找个位置坐下后便打算安静等裴正阳带人回来，说真的，她确实也挺好奇那姓顾的现在到底有多惨。
都说了，她不是什么好人，有人仗着自己有点能力就想在自她面前耍横，楚歆怎么可能会让对方得意？
当时用精神力碾压只是一种最直观的震慑，其实也只是受罪多点但不会伤身伤神，就比如裴正阳和那三个人，痛苦只在当时，过去就没事了。
但对待老顾，楚歆则是在那个基础上掺杂了一丝雷电异能，不着痕迹将他脑干的前庭核与小脑蚓部电伤，破坏其控制平衡和呕吐的中枢神经。
这种伤是隐秘性的，而且楚歆当时虽然生气，但没真的想把人给弄残，毕竟在这个年代能觉醒异能的人凤毛麟角，老顾又是国家单位的人，她觉得给足教训就可以了。
如果对方就医后能平心静气安心休养几个月自然就会慢慢恢复，毕竟人体是有自我修复功能的。
只是可惜了，至此看来，他并没有将自己的不适放在心上，那么此刻也已经尝到了自己酿成的苦果了吧？
被铺天盖地的眩晕死死裹着，只要一抬头，甚至是情绪波动较大，天旋地转的失重感就会使他像是坠入无底的旋涡一般，哪怕再躺回去也无法阻止那种感觉的侵袭。
啧啧，楚歆自己想着都觉得受煎熬。
她不说话，所有人都缄口不言，各有心思的人不止一两个，但他们都只敢暗暗递眼色。
对此楚歆当看不见，杨峥和葛少霆也做不知，全都默默地等着。
大概快一个小时的时候，院外有了动静，只是在那些纷杂的脚步声中一声高过一声的干哕声显得尤为突出。
楚歆猛地一拍脑门，坏了，她忘了自己听不了这种声音，不然也会控制不住地想吐，忙指着戴安臣急道：“快别让他们靠近，离得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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