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福是祸？
无人能够断言。
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一些残存的黑暗信徒失去了暗影主教的约束，陷入了混乱。
他们看着主教化为飞灰的地方，又看看倒地的江枫和清。
恐惧压倒了残存的信仰。
有人开始悄悄后退，试图逃离这个让他们灵魂战栗的地方。
而那些被囚禁的幸存者们，在经历了最初的惊恐和茫然之后。
看到作威作福的黑暗信徒变得慌乱。
看到那恐怖的能量风暴已经平息。
求生的本能让他们鼓起了勇气。
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块，身体还在颤抖，眼中却燃起了复仇的火焰。
朝着那些溃散的信徒砸去。
一场小规模的混乱在矿洞的另一头爆发开来。
更多的幸存者只是远远地看着。
他们看着昏迷的清。
看着重伤虚弱的江枫。
看着远处那个趴在石壁下，被血泊浸染的灰色身影——灰石。
眼神复杂。
有感激。
有庆幸。
也有一种对这未知力量的深深畏惧。
就在这时。
江枫的心头猛地一跳。
一股极其微弱，却清晰无比的意念波动，传入他的感知。
像是风中残烛最后的闪烁。
带着濒死的绝望。
是灰石！
他还没死！
江枫心中一紧。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想要过去看看灰石的情况。
但身体的虚弱让他力不从心。
他重创了灰石。
这是他失控时犯下的无法挽回的错误。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灰石就这么死去。
他的动作吸引了附近几名幸存者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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