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茶冰冷的声音落在天使们的耳朵里，那就是确定以及肯定，神谕就应该是这么理解的！
“可我们要如何调查？”圣利兹问有茶，“地下迷宫城内的凡人无法接触真正伟大的秘辛，都是一群无用之徒。”
“多消费，多逛街，逐渐深入地下迷宫城，如此便可逐步探听到秘密消息。”有茶说着，指向了一家店铺。
店铺门口有白虎族少女揽客，店内商品都是白虎族做的肉脯、蜜饯、果干等，价格还不错，店内客人许多。
“为何浪费时间与这些凡民打交道？既是神谕，他们就应该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有天使不服气，但有茶在场，他不敢乱行动。
这是神明神谕里指名道姓的人物，是神谕之人，地位可比一般天使高多了。一个能在神谕中给天使当靠山的人，其所作所为一定有对方的用意。
有茶转身面对说话的天使，刻意挺着胸口，并将手放在胸口上，展示衣服上的文字。
天使看了眼，像大平原一样宽广，充满了包容力，但实在不明白有茶想要表达的意思。
“这身衣服的字样为【正在卧底中……】，只有深入根基才是合格的卧底，不成为其中一员，无法探查到机密。”
天使们恍然大悟，原来雨儿有茶小姐穿这身衣服，是在提醒我们啊！
而说出这番话的有茶，也确实做到了知行合一，不过他只是在卧底神明阵营，顺便忽悠一群臭脾气呆头小鸟。
反正有神明的神谕背书，有茶不管做什么事情，天使都不会怀疑他是卧底，只会不断地合理化有茶的行为。
“深入根基……所以，我们该如何与这些……家伙，深入接触？”还有天使心存疑虑。
“像个普通人在这里生活，花钱购物等方式均可。”有茶回答。
几个天使一听，聚在一起开始讨论。
“不过都是凡人之物，未有值得购买的东西。”
“不过这关乎着神明大人的计划，不能懈怠。”
“我没带钱。”
“……嗯……大家看看手上有多少钱，凑一起吧。”
除了刚刚被掏空钱包的圣利兹，其余十九位天使一共掏出了两百余枚金币，还有几百枚银币和零散的铜币。
有茶瞥了一眼，心里也不禁泛起了嘀咕。
天使是不是太穷了点？平均下来，一个天使二十多金币，也就是两万多铜币。随身两万多现金对于普通人而言已是大款，但这些家伙是七级觉醒者，而且是天使啊！
不对！这里面有一个大问题！
“各位可否告知在下，天使的资金来源？”有茶开口询问。
“交易，祖先遗留，还有与艾尔法商会的生意。”圣利兹回答。
“交易方面可否具体些？”
“将部分制作的魔法道具售卖出去，或是缴获战利品出售，以及部分凡民贡献。”
有茶点头：“所谓交易便是手工业、抄家、保护费三样，还有变卖家产与打工，这便是天使塔的资金来源组成。”
在场二十个天使的大脑突然就宕机了，有茶足足等了三分钟才看见这些天使点头。
“天使塔并没有生产资料，天使虽有势力，仍处无产阶段中。”有茶再开口，天使就听不懂了。
简单来说，天使的日子也是比较拮据的。至于他们身上的装备，应该是集中调配，属于天使塔的资源。
每个天使真正可自由支配的资源，其实少得可怜。
“那么，你们完成任务有薪资吗？”有茶再问。
天使们齐刷刷地摇头。
圣利兹再解释：“天使塔实行统一物资分配，每个天使分工不一，根据实力修炼资源会不同，但基本货币是一致的。”
有茶忽然不忍心掏空他们了……孩子傻，光劲大，又穷又能吃。
要不之后弄个厂子，把这片天使留下来打工吧？只要能包吃住，工资也不用太高，稍微加一点忽悠，这些天使就会屁颠屁颠地来上班。
“各位想去什么地方？大多数区域都可以参观体验。”有茶摊手，示意这些天使可以短暂的自由行动了。
“随意。”
“凡物罢了。”
天使们还在嘴硬，不过散开之后去往周围商店的动作没有任何停滞。
有茶随便走了几个商店，第一眼就能看见憋笑的店员，还有盯着各种商品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天使。
逛了几小时，天使们的资金也基本见底。他们买了不少东西，虽然没有情绪波动，但会多次看向自己买的东西。
这或许就是天使的无情绪副作用，情绪反应会直接表现在动作上，而他们本人并没有感觉。
这倒是个新发现，以后对付天使就更简单了。天使这种能够直接把心情状态实时表现在动作上的种族，有茶还找不出第二个。
“时间不早，是时候体验当地美食文化了。”有茶继续安排着天使们的行动。
听到用餐，一位天使开口：“我们自带了干粮，也可以去市场购买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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