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越看着王芥，“我错在不是被骗，而是自我侥幸。”
“明明早就看清了听残的真面目，却还是被他欺骗。因为我对他心存侥幸，把他当成亲人。这是我的错。如果从始至终我都防备他，不至于如此。”
王芥语气沉重，“如果前辈真能彻底狠下心完全防备他，我同样也没机会进入百草谷，没机会获得前辈的帮助。”
白清越沉默。
“是非恩怨，因果循环，谁也说不清是对是错。”王芥语气抬高，“过去的他们略胜一筹，可将来谁能说得清。我王芥从不认为会永远低人一头。那桥上界高高在上，星穹视界即便有惶惶天威，我也未必不能拽下那片天。”
“前辈只当是选择了我，我定不会让前辈失望。”
白清越怔怔看着王芥，好似看到了当初那个立下约定，以半个桥柱为彩礼要迎娶她孙女的天才。那时候，此人很年轻，现在，一样年轻。
双生镜妖女回头，“我信你。”
王芥目光坚定，“前辈，你也该信我。就算是狂言，在没彻底失败前就都有可能。不是吗？”
白清越眼中的晦暗一扫而光，苦涩一笑，“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被你这小家伙开导。不过你说的不错，就当你是狂言，只要没彻底失败，狂言未必不能成真。”
“王芥，我等着你去桥上把那片天拽下来。”
“等着你把我那两个孙女给抢下来。”
王芥…最后一句话是不是有点多余？
双生镜妖女凑过来，眨了眨眼很感兴趣的盯着王芥，“还有这出？”
王芥无语。
“越来越刺激了。我就喜欢人多。”妖女笑了，笑容充满了恶趣味，“她们喜不喜欢偷偷的来？亲姐妹？”
王芥急忙拉她走了。
再说怕被白清越听出问题。那是人家亲孙女。
“前辈，四斗联桥不适合修炼了。可以找机会去岁道。我在岁道有两座城。”王芥声音渐渐远去。
白清越看着他背影，目光轻松了伊雪。抬头，看着四辰天经，眼神压下，这片天，一定会拽下来。
“我们现在去哪？你找我干嘛？”
“带你去个好地方。星陨陵。”
“什么地方？”
“封住剑装联桥之地。”
“剑装联桥还能被你们封住？开玩笑的吧。”
“对了，有没有去过御酒监？好地方，你可以进去看看。那是标准的神庭遗址。”
“怎么，能进？”
“不然呢？”
“你先进个看看。”
“…”
“就说你没一句实话，那地方一看就进不去。傻子才会往里冲。”妖女不屑。
王芥…当初他就冲过。
怎么一看就进不去了？
四斗联桥有相当地方是公认的禁地，比如星陨陵，无生门。还有地方只闻其名，却找不到，比如青冥川入口。
王芥带妖女去了星陨陵，让她看了看，也确认有大界之上的力量封住对面。随后又带她去寒烟渡口寻找青冥川入口，可惜还是没找到。
妖女忽然对守星方位感兴趣，要去看看。
“去守星位做什么？那地方又没什么特色。”王芥不解。
妖女憧憬，“原始神庭边缘的风景，我想看看。”
落冥。
王芥带着妖女来了。
这里是游星境守星人方位。也是议会所在。
妖女到了后第一眼就看到了议会所在。还是那么简陋，一张桌子加一些椅子。
如果愿意，这里可以修建的很豪华。但却始终没变。
“你们原始神庭的人真会玩。这算是特色？”妖女好奇。外有死地星空，内部环山，山间一张巨大的桌子和一些椅子，怎么看都怪异。
王芥咳嗽一声，“有纪念意义。”
妖女没有再多问，而是来到了死地边缘。
前方是个年轻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
王芥与妖女到来，他完全没察觉。
够资格守星代表在四斗联桥很有天赋。可惜，这样的人，纵观生者界与岁道太多太多了。也就勉强够资格加入天宗，想当上嫡传都很难。
但能在如今的四斗联桥崛起，也算不错。
看了一会。
两人走了。
从始至终都没在意过这个年轻人。
在他们离去后，年轻人陡然睁眼，瞳孔震撼，眼底深处带着强烈的忐忑，自言自语，“这里怎么会有此等生灵过来？还是要回死界。太不适合我修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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