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诸加上陈默联系方式，回去之后被展歌臭骂一顿，嫌她动作太慢，转头笑容满面地给导演送咖啡。
她什么都没说，默默当背景板，视线时不时飘向展歌护腕，上面透出洇湿越来越大。
小鬼的反噬已经开始了！
展歌整天都很暴躁，晚上回到酒店把所有人都撵出去，只留下林颖。
他摘下护腕，纱布上洇出黄褐色印迹，腕子上溃烂又痒又疼。
“上药膏一点也不好用吗？”
林颖用棉签蘸药水，一点点往翻卷皮肉上涂，疼得展歌眉心直跳。
“那三小只越来越不安分……”
前天夜里，他睡在主卧，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客厅地板。
楼下邻居在业主群＠他，问能不能管管小孩子，嬉笑跑跳一个晚上，根本没办法休息。
林颖在群里一个劲儿道歉，并发了致歉红包，勉强把邻居安抚住。
“我在近郊给你找了独栋别墅，要不要搬过去住？”
“近郊不在城区，去哪儿都不方便。”
展歌不太愿意搬家，他心里也怕，希望待在人多的地方，阳气重，可以压制不听话的小鬼。
“连续几天不消停，楼下邻居已经向物业投诉。”林颖无奈苦笑，“不搬家，不行啊！”
她手机亮起，看到信息眉头紧蹙，想想最近资源总被截胡，决定告诉展歌，由他做决定。
“龙婆新货到了？”
展歌看一眼手腕上的伤口，本能想回复“不去！”
看到「五鬼运财」手指顿住，他发过去时间、地址，约定见面详谈。
“欢迎光临！两位里面请！”
咖啡厅侍者打开门，他带着展歌、林颖推开走廊尽头一扇胡桃木门。
巨大落地窗玻璃澄净无瑕，午后阳光洒进来，室内绿植呈几何状艺术摆放。
地面铺橡木色地砖，沙发质感极好，坐进去贴合身体曲线。
音响传出舒缓慵懒的旋律，角落流水景观发出潺潺声，让整个空间更贴近自然。
瘦小黝黑的男人坐在展歌、林颖对面，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僧衣，手腕缠着暗红色线绳。
“龙婆在闭关之前，她做出一批‘五鬼运财’，你要不要？”
男人说中文带着浓重外国口音，看出展歌犹豫，从随身布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推过去。
照片上女人三十多岁，眼窝深陷，面容憔悴。
展歌认了半天才看出来，是前几年演宫斗剧爆红，后来因为抑郁症退圈的一线花旦。
她对外说抑郁症，实际得罪了人，被逼得退圈。
“这个女人前几天来请过，回去后接到三个项目，代言续约，谈的片酬也不错。
你之前请过三只小鬼，现在配上两只适配的小鬼就可以，价格上会更优惠。”
阿赞苏收回手机，神色淡淡，看似毫不在意展歌买，或不买。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展歌低头看手腕，纱布下痒得难受，恨不能把这块肉挖下来。
“她也是这样补小鬼的吗？”
“是！”阿赞苏点头，“她之前的死劫就是靠小鬼躲过去的。
龙婆的法器把不好的东西压下去，她补全‘五鬼运财’”
“法器可以压下反噬？”
“可以！”阿赞苏抬眼看他，“你要和我回小佛国，在本土做超度或者收编，成功率会更高。”
“还有成功率？”
“任何事都有成功率！”
展歌沉默下来，眼睛叽里咕噜乱转，内心并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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