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易中海默不作声,大家都心知肚明了,当初老贾死在轧钢厂,肯定赔了这笔钱。
全院只有贾张氏还在挣扎,“没有,轧钢厂没有赔钱,只是让东旭去接班,你们别听闫老抠胡扯。”
傻柱没惯着她,“贾张氏,你承认不承认都没有关系,普通人查不到老贾的档案,我跟大茂可是干部,想看看当年的处理结果,还是轻而易举的。”
傻柱的话直接把贾张氏给干的不说话了。
闫埠贵继续算着,“贾家之前这么多年,只有两个大事,一个是老贾出殡,这事当初轧钢厂又丧葬费,基本没花钱,当初掌勺的都是何大清和林主任两个人,他们连掌勺的费用都没收。”
这事院里的住户都知道,就算贾家想抵赖都没有办法。
闫埠贵继续说道,“贾家另外一件大事,就是贾东旭和秦淮茹结婚。
当初彩礼 也是老易跟着谈的,没几个钱,我要是没记差的话,应该是十块钱的彩礼钱。
至于其他的东西,也是老易出的钱,甚至连缝纫机都是老易出钱买的,所以说贾家的在贾东旭结婚上,并没有出什么钱,甚至还赚了一笔礼钱。
从这可以算出来,贾家在贾东旭结婚的时候,贾张氏手上起码有一千五百块钱。”
这个数字一出,不仅是院里的住户惊讶了,连秦淮茹都瞪大了双眼。
她从进了贾家,贾张氏就给他灌输,家里没钱,穷。
贾东旭虽然给她说过,贾张氏哪儿有私房钱,但是也没有想过这么多。
甚至在第一次贾张氏被撵回乡下的时候,贾东旭讹了贾张氏五百块钱,两口子就以为那是贾张氏的全部私房钱了。
秦淮茹发现,自己还是狭隘了,低估了贾张氏。
贾张氏被掀了老底,顿时恼羞成怒,“闫老抠,你他娘的放屁,我上哪弄一千五百块钱去,你给我的吗。
我家难不成就不花钱了吗,我身体不好,每个月要吃止疼药,这不都是钱吗。”
都不用闫埠贵解释,自然有住户帮着怼回去,“止疼药能值几个钱,一个月两块钱了不起了。”
“止疼药是药,不是白面,你总不能拿止疼药蒸馒头吧。”
贾张氏那叫一个恨,恨不得弄死说话的人。
现在贾张氏想糊弄都糊弄不过去了,闫埠贵还在继续算着呢,“咱们再接着算东旭上班以后的时间,.................”
林源看的也是津津有味,住在这个院里真好,各个都是人才,算计别人的家产,算计的头头是道。
闫埠贵这算盘经还真不是白念的,虽然不能说把贾家算的分毫不差,但也差不了太多。
现在已经算到贾东旭转正了,就听闫埠贵说着,“贾东旭转正以后,一个月三十一块五,那时候贾家是四口人,按照每月人均五块钱的消费,贾家一年起码能存一百五十块钱。”
贾家有没有存到这么些钱呢,肯定是没有的,主要是贾东旭也不是什么好孩子,没事还想着出去喝个酒,打个牌,没事再去逛逛暗门子。
但是这些贾张氏和秦淮茹都不能说呀,虽然大家都知道贾东旭因为嫖娼被抓过,但是人死了,现在说这个也没意义了。
大家选择性的遗忘贾东旭糟蹋的钱,都默认贾家能存这么多钱。
闫埠贵继续说着,“后面这几年大家的日子不好过,定量下降,粮食涨价,买议价粮得花不少钱的钱,大部人都存不到钱,咱们就全当贾家也存不到钱。
所以综上所述,从贾东旭接班到贾东旭工伤去世,贾家起码有两千块钱的存款。”
这个数字一出,院里一片哗然,贾东旭才死多长时间,半年多,半年多之前贾家还有两千多的存款。
贾东旭死的时候,贾家哭穷就成了笑话。
有着这么多的存款,还向院里的住户哭穷,甚至现在还想让大家捐款。
秦淮茹这会就一个想法,贾张氏有这么多的钱。
贾张氏还是死不承认的德行,主打一个你说你的,反正我就是没钱的德行。
但是院里的住户已经不相信贾家没钱了,要说闫埠贵的人品有人怀疑,但是要说闫埠贵的算账,大家都不会怀疑的。
既然今天把贾家的老底给掀了,那就给掀个彻底,省的贾张氏天天嚎着饿死人,秦淮茹天天装着可怜巴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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