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远洲听出她话语中的嘲讽，扯了扯薄唇。
“我喜欢张牙舞爪的乖乖女。”
“……你精神分裂吧？”
斗了几句嘴，氛围缓和了很多。
回到港城后，姜芜钻进了卧室，整理出一个直播背景。
她还主动联系了几个想捧她的经纪公司。
唔，阵容还不太行，她干脆把之前拉黑的一位资深导演给放了出来，主动给对方打电话过去。
只要对方肯帮她这一次，她就愿意去试镜那部《狐仙娘娘》。
对方夸她的声音很适合演剧里的狐仙，狐仙喜欢赤足，会拍到很多赤足画面，她的这双脚，也很出圈。
姜芜还玩笑地说自己是丑女。
导演却安慰她，丑女也没关系，有句话怎么说的：这世上没有丑女人，只有不会化妆的女人。
“曾导，这件事拜托你了！”
“这个新闻我关注过，放心吧，只要你撑得住，我就永远站你这边！”
曾导口中的“撑得住”，指的不是网络，而是薛家。
八点。
姜芜打开直播。
熟练地用脚趾夹着一只马克笔，在准备好的白板上画下一个个Q版人物。
【仙女终于上播了，好期待】
【黑心小仙女你粗来！我要一张咖啡本色的金卡！姐有钱！】
【咖啡本色里的帅哥真的好养眼，我喝过一杯，简直是我的菜】
【那些美男咖啡师才是你的菜吧】
【等等，小仙女在画什么？有点像动漫故事啊……】
越来越多的人发现画板上的惊奇：
【那个顶着红头发的丑男是薛家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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