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纯纯就是一个小可爱啊。
而且,贼特么恶心。
有些人是这个样子的,他自己啥也干不了,问题他觉得他还行。
柴有庆就是这种人。
不单单是能力不行的问题,还埋怨别人不理解他。
柴米虽然气的不轻,但是还是二话不说,推起倒骑驴就往外冲:“妈你看着家!我去看看!”
她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那陡坡,那露水打湿的草……她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去。
倒骑驴被她骑得飞快,链条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赶到自家谷子地时,太阳才刚刚露头。
柴米的视线直接被地头歪倒的自行车和散落一地的谷穗、镰刀死死抓住。
“爹!”她丢下车就朝坡上跑。
柴有庆侧躺在半坡的谷子茬上,脸色灰白,额头全是冷汗,一只手死死地按着后腰,牙关紧咬,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他身下的泥土被蹭开一片,显然是从坡上滚下来的。
“爹!你怎么样?摔哪儿了?”柴米扑过去,声音都变了调,想扶他又不敢乱动。
“腰……腰……”柴有庆从牙缝里挤出字,疼得浑身都在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有粗重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痛哼。
柴米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她小心地检查了一下,没见外伤流血,但父亲这反应,十有八九是闪了腰,甚至可能伤到骨头了。她试了试想把他背起来,可柴有庆疼得根本使不上力,稍微一动就惨叫出声。
“爹你忍着点!”柴米急得满头大汗,看了看周围,荒坡野地,连个帮忙的人都看不见。她咬咬牙,把倒骑驴推到坡下尽量靠近的地方,然后连拖带抱,几乎是半扛半拽,一点一点把沉重的父亲挪到车斗里。每动一下,柴有庆都发出痛苦的抽气声,汗水和泪水糊了一脸。
“挺住爹,咱这就回家,找大夫!”柴米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柴米骑着倒骑驴,载着父亲,在颠簸的土路上狂奔,后背的衣衫瞬间被汗水浸透。
当柴米满头大汗、浑身泥土地把几乎瘫软的柴有庆半背半拖进家门时,苏婉手里的水瓢“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老天爷啊!这是咋了?!”苏婉尖叫着扑过来,脸都吓白了。
柴欣被这动静吓得哇哇大哭。
柴有庆躺在炕上,疼得蜷缩起来,连哼都哼不出声了,只剩下粗重的、带着痛苦颤音的喘息。
“去坡地割谷子,从坡上摔下来了!腰!”柴米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汗和泥,声音嘶哑,“妈,你看着爹,我去找个大夫!”她顾不上歇口气,转身又冲出了门。
村卫生所的陈大夫被柴米火急火燎地拽了来。一番检查后,陈大夫眉头紧锁:“老柴大哥,你这是伤着腰筋了,扭得不轻啊!骨头没事是万幸,可这腰伤最怕动弹,得好好躺着养!少说也得趴个十天半个月的,一点重活都不能沾!再逞强,落下病根,以后阴天下雨有你受的!”
柴有庆趴在炕上,脸埋在枕头里,一声不吭,只有肩膀微微耸动。是疼的,也是臊的,更是绝望的。秋收就在眼前,他这一趴窝,家里的天,真塌了一半。
苏婉送走陈大夫,回来看着趴在炕上像截木头似的老伴,又看看一脸疲惫、眉头紧锁的大女儿,再想想地里等着收割的苞米,眼泪再也忍不住,吧嗒吧嗒往下掉:“这可咋办啊……这日子可咋过啊……秋收……秋收可咋整啊……”她怀里的小柴欣似乎也感受到压抑的气氛,小声抽噎起来。
柴秀刚起来,看着趴在炕上脸色灰败的爸爸,又看看抹眼泪的母亲和沉默不语的姐姐,小脸也绷紧了:“姐……咱爹咋了?”
柴米深吸一口气,压下满心的疲惫和烦躁,尽量平静地说:“摔着腰了,得趴着养伤。”她看着父亲蜷缩的背影,那句“让你别去非要去”在舌尖滚了几滚,最终还是咽了回去。现在说这个,除了让老头更难受,屁用没有。
柴有庆听到柴秀的声音,身体似乎更僵硬了,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一声不吭,只有那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他的情绪。
柴秀走到炕边,看着爸爸痛苦的样子,又看看姐姐沉凝的脸色,小声问:“那……那地里的苞米……还有咱家那坡地的谷子……”
“谷子我下午去收尾。”柴米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苞米的事,不用你操心。雇人的事定了,二婶过两天就带人来。你,”她看向柴秀,“好好念你的书,放学回来帮着妈照看点欣儿,别添乱。”
柴秀“哦”了一声,看着趴在那里像座沉重大山的爸爸,又看看姐姐布满红血丝却异常坚定的眼睛,第一次没顶嘴,乖乖地点了点头。
柴有庆趴在炕头,苏婉坐在旁边,用小勺子一点点给他喂着稀粥。他吃得艰难,每一口吞咽都牵扯着腰部的剧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柴米坐在炕桌另一边,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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