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汐离开后,庭院里只剩下宣竹、青丘和灰烬三人。
宣竹小心翼翼地端起茶杯,看着杯中清澈的茶水倒映出自己的影子,小声感叹:“内城的茶都这么不一样,喝着好清爽。”
他轻轻抿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我还是第一次来内城呢,刚才一路过来,看到的房子都好漂亮,街道也干净得很。”
青丘正拿着一块刚从桌上拿起的精致糕点,吃得不亦乐乎,闻言含糊道:“可不是嘛,比咱们之前待的地方好太多了!你看这院子,随便一棵草看着都像是有灵气的,要是能在这儿修炼,肯定事半功倍。”
他说着,又咬了一大口糕点,“而且这里的点心也好吃,甜而不腻。”
灰烬端着茶杯,目光落在庭院角落的一株罕见灵植上,那是他上次来内城时没见过的品种。他缓缓开口:“内城规矩多,不比外面自在,咱们在这儿得更谨慎些。”
他放下茶杯,看向两人,“尤其是青丘,别到处乱摸乱碰,这里的东西说不定都大有来历。”
青丘连忙点头:“我知道啦师兄,我就吃点东西,不乱跑。”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阳光透过树叶洒在石桌上,暖洋洋的,茶杯里的热气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茶香,倒也别有一番惬意。
月圆如盘,灰烬站在听竹院的高墙下,仰头望着漫天星斗。袖口的焦纹在月光下泛着暗红,像是某种古老的召唤。
他摸了摸怀里的半枚令牌,转身跃出墙外时,衣摆扫落几片竹叶。
宣竹从药圃直起腰,看着墙头晃动的竹影,皱眉道:“不对劲,师兄的气息突然消失了。”
青丘正蹲在地上研究地砖缝隙里的灵脉走向,闻言跳起来:“我去追!”
却被宣竹一把拉住。
“等等,”
宣竹掏出张追踪符,符纸在掌心微微发烫,“他往城西乱葬岗去了。”指尖划过符纹,突然顿住——符纸边缘泛起焦黑,像是被什么灼烧过。
乱葬岗的墓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灰烬踩着腐叶前行,每一步都带起细碎的磷火。离魂枪的冰焰在枪尖跳跃,映出前方树下倚着的身影。
疤面人:“来了?”
他撕扯着怀里啃了一半的野兔,血水顺着下巴滴在焦黑的令牌上,“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灰烬握紧离魂枪,冰蓝色瞳孔映着对方胸口的焦纹:“罗刹教的祭坛,到底藏着什么?”
他注意到对方小腿的焦纹拼成了完整的令牌图案。
疤面人突然癫狂大笑,将野兔尸体抛向空中,锁链裹着腥风袭来:“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锁链尖刺上的倒钩沾着绿脓,显然淬了剧毒。
灰烬旋身避开,枪尖划破对方衣袖,却在触及皮肤时被某种诡异力量弹开。疤面人胸口的焦纹突然腾起黑色火焰,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疤面人:“这可是教主用三百炉鼎炼出的咒!”
他的声音从火焰中传出,带着痛苦的嘶喊,“你以为你能活着离开?”
灰烬突然感到掌心剧痛,一股滚烫的力量顺着经脉直冲心脏。离魂枪的冰焰瞬间被压制,枪身结满冰晶。
疤面人:“哈哈哈哈!感觉到了吧?这是你母亲的力量!”
他踉跄着扑来,指尖已变成焦黑的利爪,“她当年可是离火圣女,若不是为了生你……”
灰烬瞳孔骤缩,记忆突然如潮水般涌来——母亲抱着襁褓中的他,在祭坛前被教主一剑穿心,鲜血溅在他掌心,凝成焦纹。
疤面人:“现在,该轮到你了!”
只见灰烬侧身一躲,一枪刺出将对方身体挑起扔到一旁。
乱葬岗的磷火突然全部熄灭,祭坛方向传来剧烈震动。离魂枪的冰焰重新燃起,映着远处罗刹教教主现身的身影。
三天前,听竹院的茶盏还冒着热气;三日后,乱葬岗的月光却冷得刺骨。
宣竹和青丘循着焦黑的痕迹赶来时,只看到满地焦尸和那柄插在祭坛中央的离魂枪——枪尖滴着血,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紫。
祭坛深处突然传来锁链断裂的脆响,灰烬握着离魂枪闯入时,迎面撞上密密麻麻的亡灵大军。
那些腐烂的躯体缠着焦黑锁链,空洞的眼窝泛着幽光,腐臭的气息混着硫磺味扑面而来。
灰烬:“来得正好。”
他掌心的焦纹骤然炸开赤焰,离魂枪的冰焰却在枪尖凝成冰晶,冰火两种灵力在周身形成漩涡,震得地面青砖纷纷碎裂。
亡灵们嘶吼着扑来,最前排的骷髅兵刚触到冰火漩涡,瞬间被冻成冰晶又焚成飞灰。
灰烬旋身横扫,离魂枪划出的冰刃裹着赤焰,所过之处亡灵成片消散,焦黑的锁链在高温下熔成铁水。
祭坛穹顶突然裂开,月光如柱落下,照见中央石棺上的罗刹图腾。
灰烬的焦纹与图腾产生共鸣,整座祭坛开始剧烈震动,更多亡灵从地底涌出。
灰烬:“破!”
他双掌拍出,冰火灵力在掌心交融成诡异的暗紫色,冲击波震碎了半数亡灵。离魂枪刺入地面,冰焰顺着石缝蔓延,将祭坛化作一片冰火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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