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鹿看着从自己教案里掉出来的纸条，大惊失色。
“不，不是我，我不知道！”
禾景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小武迅速上前用纸巾包上。
“小姐先回房间，我去查。”
陈鹿慌张的想要解释，被小武拦下，“陈老师在这里稍作等待。”
禾景走了两步，突然停下，“陈老师，你可以想想有谁动过你这份教案。”
小武打开通往卧室的小门，小声地问：“小姐相信他？”
“应该不是他。”
小武点头，将门关上。
顾铮接到消息，匆匆赶了回来，“送去检测了么？”
“报告队长，检测了没有问题。”
顾铮将纸片捏起，联邦通用纸，字迹也是印刷体。
[你认真学习的样子真美。]
下边是一张禾景学习时的速写画。
“做墨粉鉴定。”
“是！”
“把陈鹿叫过来。”
小武将陈鹿压了过来，步伐匆匆地的走了。
陈鹿看着眼前的男人，脑子里全是关于他的传言：
一人杀了一个团的虫。
没有人可以站着从他的审讯室里走出来。
冷酷、无情、是军部中击杀虫数最多的人。
陈鹿膝盖一软，就要跪下。
被一旁的杨子昂迅速拽起，“嘛呢，真做亏心事了？”
陈鹿吓得瑟瑟发抖，“真的不是我……我，我真的不知道。”
顾铮冷着脸，声音淡淡道：“教案是什么时候写的？”
“我，我的教案都是一天一写，跟着禾小姐的学习进度改变。”
“这个教案是我昨天晚上写的，没有人碰过啊？”
“昨晚有没有人去你家？”
“没、没有，真的！”
杨子昂皱眉，威胁道：“不要撒谎。”
“我没撒谎……我，我想起来！”陈鹿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今天再来的路上，我的教案掉过一次！”
“具体位置。”
“城北的南桥列车站！”
“看见那人长什么样了么？”
陈鹿仔细回想了一下，“……没有，戴着帽子，一身黑。”
顾铮收回视线，“去查。”
“陈老师跟我走吧，事情查明之前，可能要委屈一下你了。”
说着，杨子昂把人提溜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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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景无所事事的复习今天学习的功课，心里不免为陈鹿担心。
以这段时间的相处来说，陈鹿确实不像是会塞这种纸条的人。
她想起纸条上的字，心无波澜。
门声响起，顾铮的声音传来，“在忙么？”
禾景从沙发上弹起来，跑去给他开门，“在复习功课。”
“你怎么回来了？小武去找你了？”
“嗯，那边忙完了，害怕么？”
禾景不好意思的把他请进来，把顾伯刚刚送过来的水果放在他面前。
“你说纸条？”
“这有什么，见得多了。”
禾景无所谓的靠在沙发里，一手撑着下巴。
落日从窗外照进来，微风撩动着她的发尾，整个人柔和的不可思议。
顾铮看着眼前的女生，心神微动。
“你以前……”话音戛然而止，顾铮有些懊恼。
“以前？我是不是没给你讲过我之前的事？”
禾景眯着眼睛想了下，好像是的。
“如果你不想说，可以不用说。”
“没什么，都已经过去了。”禾景笑着摇了摇头，开始回忆。
从记忆的起点，启明孤儿院，志愿者给的糖果，闹剧一样的领养……
“想不到吧，其实我之前成绩很好，高中毕业考了一个很不错的大学。”
“你很聪明。”
“嗯哼，当然啦~”
容貌昳丽、孤儿，这两者但凡分开也许就不会有什么事情，可惜它们结合到了禾景的身上。
......
女孩不是迟钝，或者说不仅仅是迟钝，她是不相信会被爱。
“抱歉。”
“你怎么老爱给我道歉？”禾景凑到顾铮面前，盯着他的眼睛，满是不解。
“就……很抱歉。”
抱歉这么晚才遇到你，抱歉没有办法帮你把那些人都欺负回去，抱歉没办法护你周全。
“这些都过去了啊，再说了，”禾景眼睛一眯，悄声说：“我都报复回去了哦，我的力气本来就很大，我就把他们的铅笔盒一个一个全砸扁了！哈哈哈哈︿(￣︶￣)︿”
“你这算，什么报复……”
“什么？”顾铮的声音太小，禾景没听清。
顾铮摇摇头，常年拿枪的手掌，微颤的落在她头上。
轻轻揉了揉。
禾景歪头配合，笑道：“后来我真的还挺幸运的，工作轻松，氛围和谐，老板人也很好，一朝穿越，自己就在树上睡了两天就遇到了你们。”
说了半天禾景突然想到“陈老师怎么样了？”
“杨子昂带走了，确定没问题会放他回来。”
禾景点点头，“那这两天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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