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柒珩没有给容渊任何反应的机会。
直接撬开他的唇齿,长驱直入。
容渊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唇很软,带着酒气,滚烫滚烫的。
他下意识想要偏头躲开,可她直接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接受这个蛮横的吻。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就感觉有什么圆滚滚的东西顺着喉咙滑了进去。
容渊脸色一变,猛地侧头挣开她的唇,哑着嗓子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阮柒珩的唇落在他脸颊上,不急不慢地蹭了蹭,笑声低低的。
带着几分醉意和恶劣的愉悦:
“当然是,能让你怀孕的药啊。”
容渊瞳孔骤然收缩:“什么?”
她在说什么疯话?
“生子丸,朕刚捣鼓出来的好东西,”
阮柒珩的手指在他下巴上摩挲了一下,笑意更深:
“能让男人怀孕的那种。你是第一个试用的人,荣幸吧?”
“皇上,”容渊的声音终于有了变化:“臣是修道之人,不进女......”
阮柒珩不想再听这些废话。
她今天来就不是来跟他商量的。
手上一个用力,男人的衣服应声而碎,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容渊的话戛然而止。
认命地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攥紧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阮柒珩看着他这副又倔强又隐忍的样子,心里那根弦被拨得嗡嗡响。
她低下头,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
容渊终于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那声音很短,很轻,几乎是刚出口就被他咬碎了吞回去。
但阮柒珩还是听见了。
她抬起头,看着容渊紧咬的嘴唇笑出了声:
“国师大人,你嘴里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阮柒珩的手开始不老实了,去触碰男人的肌肤。
容渊的腹部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样。
他猛地伸手去推阮柒珩的肩膀。
阮柒珩却轻易地就按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双手压过头顶。
“别动。”她说。
容渊不听,还在挣扎。
阮柒珩俯下身,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哄孩子,又像是在调情。
“朕说了,别动。”
容渊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因为她的命令,而是因为她的气息喷在耳朵上的感觉。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耳廓一路蔓延到全身,让他整个人都有些软。
他恨死了这种感觉。
恨死了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
阮柒珩看着他的表情变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的手继续往下,划过他的腰腹,所到之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容渊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
他想咬住嘴唇忍住,可嘴唇已经被咬破了,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阮柒珩的手停在了......
容渊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连呼吸都停了。
阮柒珩低头看着他,眼里全是笑意。
爪子停在~~声音里带着明晃晃的愉悦和调侃。
“哦~~”
她拖长了尾音,像是在品味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国师大人,你起来了。”
容渊的脸瞬间苍白,那是羞耻的。
她俯下身,在容渊滚烫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里全是笑意。
“明明就想要,装什么清心寡欲?”
容渊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那声音太轻了,如果不是阮柒珩离得近,根本听不见。
但她听见了。
阮柒珩觉得,这是今天晚上,她听到的最好听的声音。
这一夜,是漫长的一夜。
这一夜,阮柒珩没有回宫。
这一夜,清虚殿的灯亮了一整夜。
这一夜,容渊被迫承受了他从未想过的一切。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身上,让他无处可逃。
她怎么可以这样?
她怎么能如此?
他恨。
恨这个女人蛮横无理,恨她肆无忌惮,恨她把他一百多年的清修毁于一旦。
可更让他恨的是,他的身体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修行多年,清心寡欲,他以为自己早已超脱了凡尘俗世。
可原来,他什么都不是。
一直情绪都很少有波动的男人,终于在这一夜破了防。
他在自己修行了十几年的清虚殿里,在自己日夜打坐的蒲团旁边。
在自己那间朴素到近乎简陋的卧房中,承受了一直不敢想象的东西。
李德海在观星台外面站了一整夜。
他听着里面传来的声响,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干脆捂住了耳朵,蹲在台阶上数蚂蚁。
第二天早上,容渊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只剩下他自己。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盯着头顶的房梁,脑子有点宕机。
不敢相信,自己昨天晚上都经历了什么。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慢慢从床上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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