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张了张嘴，一时间他竟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现实神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深吸一口气道：
“这些也就不说了，甚至就连那些通过测试的神灵当中，也至少有一半曾经明里暗里地与其他的上位神进行过一些交易。”
“现在你明白那些家伙为什么一个个全都噤若寒蝉，屁都不敢放一个了吗？”
“因为他们心里全都有鬼，只是作为他们的领袖，我不可能真的将他们全部公之于众。”
所以只能震慑。
除却那些真的无药可救的内线之外，对于其他的神灵，他只能选择威慑和警告。
因为如果你真的把所有的东西全部拉到明面上，那整个阵营也就真的散了。
林恩：“……”
现实神抬起头，道：“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我的神里面居然有一半以上对我有二心，若不是我今日探查，我都没想到，我身边的间谍和摇头草居然这么多！”
轰——
他一拳落在了神座之上，咬着牙，汹涌的力量几乎是无处发泄。
林恩：“……”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自己的情绪，道：
“不过无所谓，我是否能够成就神王位，靠的也不是他们这些蝼蚁，若不是我父亲当年让我组建阵营和元素神制衡，我也不屑于参与进这些让人反胃的争斗。”
林恩顿时心中一动。
父亲？
他隐约猜到了一些什么，但是在秩序神的记忆当中并没有相关的记忆、
但是显然，现实神并没有像他看上去那么简单。
“不过还好。”
他转过头，看着林恩的秩序分身，摇头道：
“至少你没有背叛我。”
“不管现在我们的阶位如何，你是我神界最好的朋友这一点，一直都没有改变。”
林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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