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如意几人闻言都纷纷愣住。
“什么叫河面飘来的眩晕感?”陶姜着实不明白这个用词。
醉汉说,“就是字面的意思,那种眩晕感啊,会从暗河上飘出来,你们想啊,那些守卫都是没日没夜地守在那,如果不喝那水就受影响了,哪能守得住暗河?”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沈确问。
醉汉笑,“当然是听说的了,前两年有人患头疾,我听说暗河的这道方子,但是,太难弄了。”
“所以,你也不知道这个说法是真是假?”乔如意问。
醉汉想了想说,“我觉得是真的,暗河的事本来就离奇诡异的。”
换做别人肯定是崇拜的口吻,可他亲眼瞧见骇人的一幕,想来全城人都没他这么“幸运”吧。
这件事他可一个字都没往外透露,祸从口出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基本上也问不出什么来了。
至于加了料的暗河水,饮下之后会对身体有什么影响,醉汉挺斩钉截铁地表示,就当寻常水喝,咱们又不守在暗河那,是不是能扛晕眩不得而知,就当强身健体吧。
“总之,我喝了暗河水是没什么反应。”醉汉补了句。
临走前醉汉还不忘问乔如意一句,“之前承诺的还算数不?”
乔如意点头,“当然,迎璃大典后你出城,保你这辈子衣食无忧。”
醉汉这下放心了,说,“到时候我定要找个有山有水的地方,重活一次。”
-
乔如意最直接的念头就是想把那个老兵抓回来,先二话不说痛打一顿,再问他暗河水的事。
但冷静下来她忍住了。
“岱衡大人从暗河回来病倒一事绝不能对外声张。”乔如意回归理智,“游光不敢来明的,肯定就是暗里狗祟出招,行临现在这个样子,保不齐就是游光的手笔。”
沈确赞同乔如意的话,“行临利用祭灵摆了嵬昂一道,他势必会打击报复,马上迎璃大典,他拿着司天监病倒一事大做文章,也不是没可能。”
周别担忧,“万一我哥迎璃大典之前还不醒呢?”
这马上就要到了,眼么前的事。
沈确抿唇,面色凝重。
是啊,马上要迎璃大典了,司天监要出面的,更重要的是,只有行临才能对付嵬昂。
乔如意沉默半晌,坚定的口吻,“他会醒,也能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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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夕阳落山,行临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但好在白天吐完那一次后就再也没吐了,体温也恢复了正常,不再出汗。
四人简单用了餐,谁都没什么胃口。
周别又想起了鱼人有,叹着气,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有没有吃饱饭,他那么能吃的一个人……
乔如意将工作,也就是那些石头尽数挪到行临的房里,沈确意味深长的,“如意姑娘这是要……家属陪夜?”
“跟我去暗河的时候活蹦乱跳的,回来就一蹶不振直接撂倒,我也没法心安理得地睡觉。”乔如意做好了熬夜的准备,朝着桌上的石头和拓印材料示意,“就当加班了。”
沈确抿唇笑,“那多不好意思,我跟他一场兄弟,就这么不管他……”
乔如意起身,“我不让你不好意思,你来。”
沈确一溜烟跑了。
再一会儿,陶姜来了,端了些小吃食。
“就怕你熬夜拓画,饿了就吃点小食吧,这里好是好,就是夜宵太少。”陶姜感叹地的口吻,“等这次回去,我非连着点它半个月外卖不可。”
乔如意对美食的贪欲没那么重,有甜食就满足。她说,“小心吃个胖子,到时候跟沈家联姻都没脸见人。”
陶姜早就习惯她祸水东引的习性,哼哼两声,“我呢,你就甭操心了,先操心一下你自己吧。”
“我光明磊落一身坦荡的,有什么好操心。”乔如意摊开拓纸,将带回来的石头一字排开。
陶姜问,“需要我帮忙吗?”
乔如意头也没抬,“拓画部分你帮不上,其他方面……”她转头看了一眼床榻上的行临。
陶姜一激灵,“我也帮不上。”
赶忙也跑了。
乔如意冲着她背影喊,“哎,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连脚底抹油的德性都一模一样。
最后是周别探脑袋进来——
“如意……”他近乎用气声。
乔如意正在准备拓包呢,听见抬头朝门口方向一看,被逗笑,“你怕吓到鬼啊?”
周别不好意思笑笑,“我是怕惊到我哥。”
乔如意,“你哥现在可不怕吓,能把他吓醒最好。”
周别一想,也对啊。
“站外面干嘛?进来说话。”乔如意见他始终探个脑袋,大半个身体都留在外面。
周别摇头,“沈确说了,你在到处抓人找陪护,我不进。”
乔如意一挑眉,笑,“这阵子把沈确看顺眼了,差点儿忘了他嘴挺贱,当时我怎么就没想过把他嘴缝上?”
周别想了想于心不忍,“要不我帮你拓画吧,漫漫长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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