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确实没错。
如果对方真的拥有超越它，甚至超越“道”所设定的力量，那么闯入它的本源空间，也合情合理。
“大道孕灵，倒是有趣。我游历诸天万界，很少见到你们这样的情况。”
周林兴致勃勃地说道。
这句话让毁灭大道心头一震，神色骤变。
大道孕灵？
诸天万界？
这方世界的状况？
短短一句话，信息量极大，仔细想来，更让人不寒而栗。
这个人不仅看穿了它的底细，还看穿了这方世界的本质——而且，他根本不是此界生灵！
“别想着传讯出去。有我在，你无法与外界联系，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周林语气平静，“来，坐下聊聊。”
话音刚落，桌椅凭空出现，两杯热茶静静地放在桌上。周林随意地坐了下来。
大屏蔽术、大遮盖术、大因果术、大声音术、大封印术……各种大道神通运转，更有至高概念位格加持。
传递消息？
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周林也不必在此立足。
除非先解决他，否则毁灭大道想要传出消息，简直是做梦。
“你不是我们诸天的生灵，而是来自其他诸天！你到底想干什么！”
发现消息无法传出，毁灭大道心中的忌惮愈发加深，眼神也更加谨慎，盯着周林沉声问道。
看到这一幕，周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进入状态了？
那就好办了。
顺势追击就是了。
这正是生灵与规则生命体的区别。
如果它没有灵智和情感，就不会多想，只会直接与周林动手。
规则生命体只会权衡得失、判断对错，若认定周林损害了它们的利益，甚至影响了诸天，即便有陨落的可能，也会拼命出手。
而生灵不同，他们会思考、会恐惧——这正是可利用的地方。
当然，如果大道没有灵智，周林也不会出现；如果没有灵智，更不会暗中布局，这点无需多说。
“我说，让你……坐下！”
他轻轻抬眼，目光扫过，大诅咒术、大业力术、大心魔术等神通同时运转，又加持了至高概念位格，无声无息间，无数负面情绪朝毁灭大道涌去。
本就因忌惮周林而心生动摇的毁灭大道，瞬间身体一震，脑海中涌现出大量负面情绪，周身气息也变得不稳定起来。
“只看一眼，差点让我走火入魔？”
毁灭大道愈发震惊，难以置信。
它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规则波动或神通气息。
难道真的只是凭这一眼就做到了？
那得多强的境界，才能拥有如此近乎法随身动的力量！
毁灭大道一时愣住，心神不由自主地战栗。
反复思量后，它终究还是听从内心，坐了下来。
局势未明，它仍然感到迷茫，对方深不可测，不宜轻举妄动，不如先静观其变。
“你是谁？”
毁灭大道语气冰冷。
“你，真想知道？”
周林似笑非笑。
“……”
毁灭大道沉默。
我难道没有权利知道吗？
不。
从前曾听大道说过，强者达到某种境界后，真名蕴含无上力量。哪怕只是念头一动，也会引来难以承受的反噬。
算了，不知道也罢，暂且忍耐。
“你想干什么？”
毁灭大道冷漠地问。
“我一念游历诸天万界，投影降临无数时空。这一念源自洪荒——洪荒是我的道场，你一个小小大道，也敢觊觎？莫非是求死？”
周林声音低沉。
“你真当我是傻子？以为几句花言巧语就能骗过我？”
此时，毁灭大道神情突变，嘴角浮现出一丝讥讽，冷眼盯着周林。
“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吓唬我？”
“真把我当成傻瓜？”
“如果你真的那么强大，何必和我在这里浪费口舌？所以——你只是虚张声势。”
毁灭大道眯起眼睛，笑了。
顿时，层层毁灭印记浮现，道道毁灭之力交织，它身后仿佛汇聚成一片滔天毁灭之海，一缕微光似乎能倾覆一个位面，一念之间便可湮灭万物。
“我是大道，诸天三千大道之一。”
“而且，我是毁灭大道！”
“自诸天开辟之初便已存在，知晓万物生死，见证时空流转。”
“你以为我这么容易被欺负？”
“吓唬几句，我就相信？”
“蝼蚁，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现在我没感觉到害怕，所以，你该死了。”
毁灭大道缓缓站起，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你试试。”
周林抬眼，语气平静。
嗡！！！
刹那间，至高概念的位格仿佛显露一角，周林眉心似有印记浮现，虽只一角，却仿佛包含万物。
它凌驾于一切之上，超越现实，超越概念！
如同从虚无中诞生，从根源中显现，玄奥深邃，任何言语都无法描述其万分之一，任何词句都无法触及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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