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兵部衙前遇阻,铁齿营亮“御赐牌”】
卯时,兵部衙门(位于承天门内东侧,青砖灰瓦,门楣悬“兵部尚方”匾额)。凌锋率周伯通、阿青、林霜四人抵达,见大门紧闭,仅两名皂隶持“肃静牌”站班。周伯通上前拱手:“烦请通报,铁齿营凌统领求见兵部尚书,查京营兵调动调令。”
皂隶斜睨他粗布衣裳,冷笑:“尚书大人议事,岂容你等江湖草莽叨扰?去外面候着!”阿青寒江雪剑穗铜铃轻响,剑鞘微抬——皂隶见状脸色一变,却仍强撑:“再不走,休怪咱家不客气!”
凌锋亮出“御赐金牌”(刻“铁面御史”四字),沉声道:“圣旨交办漕银案,需查兵部调令。再敢阻拦,休怪孤鸿剑无情。”皂隶见金牌上“御赐”二字,慌忙入内通报。半炷香后,兵部主事王谦(四十许,着青缎官服,面白无须)迎出,皮笑肉不笑:“凌统领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知查哪份调令?”
【第二节:文书库寻调令,周伯通识破“移花接木”】
巳时,兵部文书库。王谦亲自开锁,推开积满灰尘的木门——架上堆满黄册(户籍)、绿册(军籍)、红册(调令),霉味混着墨香扑面而来。凌锋指明要查“三日前京营步卒三千调往居庸关”的调令,王谦翻找半日,却称“未见此令”。
周伯通凑近文书架,鼻翼微动:“王主事,这架顶层的《永乐十七年秋防调令》墨迹未干,分明是新写的!”他用牛毛针挑开册页,见夹层中夹着半张残纸——正是赵虎调动京营的调令草稿,末尾盖着“兵部堂印”模糊红印。
“移花接木!”周伯通冷笑,“你等将原调令销毁,用旧册伪造空缺,以为能瞒天过海?”王谦脸色骤变,挥手喝道:“来人!拿下这几个刁民!”
库外涌入六名兵部亲卫,持朴刀(刀身厚重,刀背带锯齿)、铁尺(方形铁条,专打穴位),为首者使一对“链子鞭”(铁环相连,抽打带响)。阿青寒江雪剑出鞘,“雪落无痕”式旋身画圆,剑光削断链子鞭三节!凌锋孤鸿剑跟进“鸿雁回翔”,剑尖点向亲卫手腕——两人朴刀脱手,惨叫倒地。
【第三节:大堂对峙尚书,孤鸿剑指“假调令”】
午时,兵部大堂。尚书张敬(五十余,着紫貂补服,面有刀疤)踞坐虎皮椅,案头堆着“西夏军报”。见凌锋押着王谦入内,他拍案怒喝:“凌锋!你竟敢私闯兵部,殴打属官?”
凌锋将残纸调令拍在案上:“张尚书,这是赵虎调动京营的调令草稿,用的是兵部堂印。你说‘未见调令’,是欺君还是瞒上?”张敬瞥见残纸,瞳孔微缩,随即冷笑:“一张废纸也敢诬陷本官?堂印由本部员外郎掌管,岂是你等能见的?”
钱药师上前一步,从药箱取出“墨痕辨真粉”(混合硫磺、朱砂,遇新墨显黑),洒在残纸上——果然浮现出“兵部堂印”完整纹路!张敬脸色铁青,猛地掀翻案几:“给我拿下!生死勿论!”
大堂两侧冲出二十名戈什哈(持长戈,戴铁盔),结成“方阵”(前排戈矛,后排弓箭)。林霜玉笛急奏“困兽犹斗调”,周伯通抛出“烟幕弹”(硝石硫磺混合物,呛人但不致命),阿青趁机护着凌锋退至柱后。凌锋孤鸿剑“直来直去”刺向张敬咽喉——他竟侧身避开,袖中甩出三枚“金钱镖”(铜钱开刃)!
【第四节:金钱镖对孤鸿剑,尚书露“军方”底色】
凌锋旋身以剑鞘格挡,“铛铛”两声震落两枚金钱镖,第三枚擦过他左臂,划破官服(幸未中毒,钱药师提前涂了“避毒膏”)。张敬趁机跃上大堂横梁,居高临下:“凌锋,你以为查到调令就能扳倒赵虎?他背后是‘军方一党’,连当今圣上都让他三分!”
阿青寒江雪剑“燕子三抄水”跃起,剑尖直刺张敬后心——他却似背后长眼,铁尺横扫其脚踝!阿青落地翻滚,剑势突变“雪花盖顶”,剑光如网罩向横梁。张敬借力荡到柱后,冷笑道:“承平纹钢剑虽利,砍不断军方的靠山!”
周伯通从怀中掏出“诸葛连弩”(袖珍版,一次三箭),对准张敬:“再动一下,我这弩箭可不长眼!”林霜笛音“归巢调”响起——西山营二十名铁齿营精锐已破门而入,戈什哈见状阵脚大乱。
【第五节:调令真相大白,孤鸿剑指“军方同盟”】
混乱中,钱药师搜出张敬袖中密信——竟是赵虎亲笔:“张尚书,京营兵已至居庸关,西夏细作‘秃鹫’三日后接货。事成之后,黄金千两奉上。”凌锋将密信与残纸调令一并收好,对张敬道:“你与赵虎勾结卖国,证据确凿。今日要么随我面圣,要么……”孤鸿剑剑尖抵其眉心,“我替你选第三条路——自刎谢罪,或可留全尸。”
张敬瘫坐在地,面如死灰。凌锋转身对铁齿营下令:“押解张敬、王谦回西山营,严加看管。阿青,你带林霜去居庸关,查西夏细作‘秃鹫’下落;周伯通随我去见陛下,呈上所有证据。”
走出兵部衙门,阳光刺眼。凌锋望向北方居庸关方向,寒声道:“赵虎以为用‘西夏密信’能洗清嫌疑,却不知调令和密信早已泄露——这一局,他要输了。”阿青寒江雪剑归鞘,剑穗铜铃在风中轻响:“但他若真敢卖国,我便用承平纹钢剑,斩下他头颅祭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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