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这一切，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念头不是系统给的，是他自己想到的——明年夏天，科比退役，巴斯退役，球队彻底交到他和这帮年轻人手里。拉塞尔还在成长，英格拉姆还在变壮，尼克·杨还能再打几年，新援们在磨合。如果明年再拿一个总冠军，就是十连冠。十连冠之后，湖人会成为NBA历史上最长的王朝，没有人能接近这个纪录，至少在林昊有生之年不会有人能打破。
但如果对手还是宇宙勇呢？
杜兰特还在，库里还在，汤普森还在，格林还在。他们今年输了，但明年会更狠。勇士的这套核心阵容至少还有三到四年的巅峰期，如果林昊的【野性】不能在休赛期完全觉醒，如果他的三分能力不能让他在关键时刻稳定得分，湖人下赛季的卫冕之路会比今年更艰难。
但他现在有了三分能力MAX和【绝对投篮自信】光环。
不需要再犹豫了。他推开门，走进走廊。闪光灯立刻铺天盖地地涌过来，快门声密集得像是在下雨。记者们举着话筒和录音笔挤在前面，问题一个接一个地砸过来——“林昊，九连冠的感受如何？”“你下赛季还会留在湖人吗？”“你对科比退役有什么看法？”“你觉得自己算不算历史前十？”——那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像是潮水拍打礁石时发出的轰隆声。
林昊举起一只手，示意大家安静。记者们真的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等他说话。
“九连冠的感受，”他说，“累。但开心。”
有人笑了。
“下赛季我还会在湖人。只要湖人要我，我就在。”
快门声更密集了。
“科比退役，我很难过。但那是他的选择，我尊重他。”他停顿了一下，“他教了我很多。下赛季我会把这些东西教给年轻人。”
有记者举着手机在录音，有记者蹲在地上用笔记本记录，有记者把话筒伸到他下巴下面，几乎碰到了他的嘴唇。林昊轻轻往后退了半步，然后说：“最后说一句。下赛季——十连冠。”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回了更衣室。门关上的一瞬间，他听到外面爆发出比刚才更大的喧闹声。记者们在追问“你认真的吗”“你凭什么觉得能做到”——但林昊没有回头。
回到更衣室里，香槟已经不多了。尼克·杨瘫在地板上睡着了——或者说装睡——巴斯把空瓶子整齐地排成了一排，英格拉姆和拉塞尔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一人一台手机在刷社交媒体。屏幕上全是关于这场比赛的报道，“湖人横扫骑士”“九连冠”“林昊再次加冕FMVP”这些标题占据了所有体育媒体的头条。
林昊走回自己的更衣柜前，坐下来，拿起手机。屏幕上有几十条未读消息——科比的：“恭喜。做得不错。明天来拳击馆。”詹姆斯的：“明年我会再来。”杜兰特的：“你们赢了。下次不会了。”还有一条是沃顿发的：“休息两周。两周后训练营见。”
他看着科比那条消息，嘴角动了动。“做得不错”从科比嘴里说出来，比任何奖杯都重。他回复了一个字：“好。”
然后他放下手机，靠着更衣柜的金属门，闭上眼睛。更衣室里安静下来了——巴斯的呼吸声、尼克·杨的呼噜声、拉塞尔刷手机时屏幕的微光、英格拉姆偶尔翻动衣服的窸窣声。所有声音都像是隔着水传过来的，模糊而遥远。
系统面板在他闭上眼睛之后悄悄弹出了最后一条消息——
【三分能力MAX与【绝对投篮自信】光环已完全加载。
宿主当前能力总览：
- 低存在感（MAX）
- 视线诱导（MAX）
- 天帝之眼（MAX）
- 高速运球（MAX）
- 重心破坏（MAX）
- 全域绝对防御（MAX）
- 完美无缺的模仿（MAX）
- 不可视射篮（MAX）
- 三分能力（MAX）← 新
- 绝对投篮自信（被动·永久）← 新
- 野性（72% → 进行中）
评估：宿主已接近完全体。仅剩【野性】需在休赛期完成最终觉醒。届时，宿主将拥有人类篮球史上最全面的进攻武器库和最强的身体本能。】
林昊看着那个“仅剩【野性】”几个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九项能力，加上一个被动光环，他从一个被裁掉的边缘替补变成了篮球历史上最全面的球员。从2010年穿越过来到现在，七年了。七年的时间，系统没有让他一步登天，而是一年一项能力、一年一个台阶地爬上来。
他睁开眼。更衣室里的灯还亮着，尼克·杨的呼噜声变大了，巴斯在给膝盖换第四个冰袋，英格拉姆和拉塞尔在争论谁的手游排名更高。
他站起来，把FMVP奖杯放在更衣柜里，关上柜门。柜门上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LIN，8”——这是他在湖人的第七个赛季，第七次走进这个更衣柜前打开它。他伸手摸了摸那张纸的边角，纸张已经有些卷边了，像是被反复触摸过。
然后他转身走向门口。香槟的甜味和汗水的咸味混合在空气里，像是某种属于胜利者的独特气息。他推开门，走廊里的灯光比更衣室更亮，刺得他眯了一下眼睛。记者们还在走廊尽头等着，但没有人再冲上来提问了。
他走向出口，脚步很稳。左腿还有点酸，但已经比西决的时候好了很多。
他走进停车场的时候，手机又响了一声。这次是英格拉姆发来的消息：“林哥，明天训练吗？”
林昊站在车旁边，看着这条消息，回了一句：“训练。下午两点。你带十个三分球来。”
英格拉姆秒回：“十个？你要投多少？”
“投到你觉得累为止。”
林昊把手机塞进口袋，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他靠在座椅上，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停车场上方那片墨蓝色的夜空。洛杉矶的晚上看不到太多星星，但远处斯台普斯中心的灯光还在亮着，把半边天都染成了紫金色。
他发动引擎，车子驶出停车场。后视镜里斯台普斯中心的轮廓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光点。但那个光点没有消失，它一直在后视镜里亮着，像是某种指引。
林昊踩下油门，车子驶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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