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11分48秒。小牛90-100湖人。
当秦铭拖着缠满绷带的左脚重新踏上斯台普斯中心的地板时，脚踝传来的刺痛让他差点踉跄。他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强行从疼痛中抽离，投向球场对面——德克·诺维茨基正扶着膝盖站在小牛替补席前，队医在往他小腿上喷冷冻喷雾，白色雾气在聚光灯下像某种神秘的仪式。
“他打不动了。”科比在秦铭身边轻声说。
“但特里可以。”秦铭看向另一侧——贾森·特里正在原地高抬腿，眼神里的火焰比第三节更加炽烈，“他第三节最后那个三分……手感回来了。”
菲尔·杰克逊把球员们召集到身边，手上的战术板密密麻麻画满了箭头和圆圈：“听着，诺维茨基第四节前两分钟不会上。这是我们的机会——把分差拉开到15分以上，提前终结悬念。”
他在特里的名字上画了个红圈：“秦，你只有六分钟。六分钟内，锁死特里。如果他得分超过5分，我就换人。”
秦铭点头，用拳头捶了捶左大腿——那是转移注意力的笨办法，但有点用。
裁判示意球员入场。斯台普斯中心的两万球迷全部站起来，金色的浪潮在观众席上涌动，但呐喊声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10分的优势在NBA就像早春的薄冰，看着结实，一脚下去可能就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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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球。奥尼尔对埃里克·丹皮尔。
这是两人今晚第N次对决。丹皮尔的眼睛布满血丝，腮帮子咬得紧紧的，像要把后槽牙咬碎。裁判抛球的瞬间，丹皮尔怒吼一声，竟然抢在奥尼尔之前碰到球——但球被他拨得太高，像炮弹一样飞向观众席！
“我的！”约什·霍华德从斜刺里杀出，在球出界前将它捞了回来！他落地时几乎摔倒，但单手将球甩向弧顶——
特里接球！面前三米无人！
秦铭左脚发力扑上去，脚踝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但他还是伸长了手臂——
特里起跳，出手，动作流畅得像练习过一万次。
“唰！”
空心入网！
11分32秒，小牛93-100湖人！
分差7分。第四节开始仅仅16秒。
“喷气机——起飞！”特里落地后对着秦铭做了招牌动作，然后倒退着回防，嘴角挂着挑衅的笑，“你的脚还能跟得上吗？”
秦铭没有回应。他捡起球，底线发球，运过半场时感觉左脚像踩在刀片上。系统面板弹出警告：【左脚踝疼痛等级：7/10，建议下场休息】
“休息？”秦铭在心里摇头，“等赢了再说。”
他在弧顶停球，抬手示意“FIST DOWN”战术。奥尼尔和马龙同时上提到肘区，将小牛内线清空。秦铭借奥尼尔掩护向右突破，迪奥普换防——
秦铭没有强打。他把球分给顺下的奥尼尔，奥尼尔接球，面对补防的霍华德，强行起跳——
“砰！”隔人暴扣！还造成霍华德犯规！
11分15秒，小牛93-102湖人！
“And one！”奥尼尔落地后仰天长啸，对着霍华德做了个“太小”的手势。
加罚命中，93-103。
分差10分。但小牛没有慌乱，他们快速发球，哈里斯像黑色闪电冲过半场，在费舍尔头上抛投得分。
10分58秒，小牛95-103湖人！
分差8分。时间还有10分58秒。
接下来的两分钟，成了贾森·特里的个人秀。
他在右侧45度命中三分。10分42秒，小牛98-103湖人。
接着抢断秦铭的传球，快攻上篮得分。10分25秒，小牛100-103湖人！
分差只剩3分！斯台普斯中心一片死寂！球迷们面面相觑——发生了什么？刚才还领先10分，转眼间只剩3分了？
菲尔·杰克逊叫暂停。替补席上，奥尼尔气得摔毛巾：“那小子投疯了！”
科比用毛巾擦着汗，眼神冰冷：“秦，你的脚。”
秦铭低头，看见左脚绷带已经被鲜血浸透了一小块——刚才扑防特里时，旧伤裂开了。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但他的脑子异常清醒。
“教练，”秦铭抬头，“特里今天的三分，7投5中。但他有个习惯——”
他在战术板上快速画着：“每次命中三分后，下一个回合他一定会再试一个。而且喜欢从右侧底角启动，借双掩护到左侧45度。如果我们提前换防……”
杰克逊眼睛一亮：“你能预判？”
“能。”秦铭咬牙，“但需要科比帮我补位。”
科比点头：“我去补。”
暂停结束。秦铭重新缠了绷带，鲜血被厚厚的弹性绷带盖住，但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钉板上。
10分08秒，小牛100-103湖人。
小牛进攻。果然，特里在右侧底角启动，借诺维茨基和丹皮尔的双掩护向左侧移动！但秦铭这次没有追防，他提前喊了换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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