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晚,”秦铭继续说,“韦德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不打,要么打封闭针强行上。如果是前者,比赛三节就会失去悬念。如果是后者......”
他在白板上写下两个时间节点:
封闭针效果期:前12分钟
效果衰退期:12-24分钟
崩溃期:24分钟后
“如果他打封闭上场,前12分钟会像G5开场一样疯狂。我们要做的不是和他硬拼,而是消耗他。”秦铭看向科比,“科比,前12分钟你主防他,但不要拼尽全力。让他得分,但要用最累的方式得分——每次突破都多运一次球,每次投篮都多做一个假动作。”
他又看向奥尼尔:“沙克,如果韦德突破,你不要轻易补防。放他上篮,我们赌他手感不会一直那么热。但如果他分球给内线,你要坚决封盖。”
“那如果......”费舍尔举手,“如果他手感真的热得发烫呢?”
“那就认了。”秦铭平静地说,“但数据显示,封闭针效果下的高命中率最多维持12分钟。12分钟后,他的动作会变形,命中率会暴跌。那时候,才是我们真正发力的时候。”
战术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结束时,窗外已是午后。洛杉矶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会议室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菲尔·杰克逊站起来,走到白板前,用红笔在“总冠军”三个字上画了个圈。
“十九年前,”杰克逊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我作为助教,随公牛拿到了第一个总冠军。夺冠后,我的老师泰克斯·温特对我说‘菲尔,这只是开始’。”
他环视全队:“现在,我要对你们说同样的话——今晚如果赢了,这只是开始。不是结束,是开始。因为我们要建立的,不是一个冠军,一个赛季的辉煌,而是一个王朝。一个会被历史记住的,紫金王朝。”
更衣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杰克逊,看着这个已经拥有九枚总冠军戒指的老人。
“所以今晚,”杰克逊提高音量,“不要想着‘夺冠’,要想着‘建立’。每一个篮板,每一次防守,每一次传球,都是在为王朝奠基。明白吗?”
“明白!”更衣室里爆发出整齐的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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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斯台普斯中心外。
已经有数千名球迷聚集在广场上。他们穿着金色的湖人球衣,举着“BEAT HEAT!”的标语牌,高唱着湖人队歌。当球队大巴驶入专用通道时,欢呼声像海啸般涌来。
秦铭坐在窗边,看着那些狂热的面孔。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小男孩被父亲扛在肩上,手里举着自制的手写牌:“秦,快点好起来!我们需要你!”
秦铭朝他挥了挥手。小男孩兴奋地尖叫起来。
“感觉怎么样?”坐在旁边的科比问。
“像在做梦。”秦铭轻声说,“几个月前,我还是个落选秀,担心能不能留在联盟。现在......”他看向窗外的人海,“现在我要拿总冠军了。”
科比难得地笑了:“这才只是开始。等你脚好了,下赛季,我们要一起拿更多。”
大巴驶入地下停车场。队员们下车时,发现通道两侧已经站满了工作人员。从保安到清洁工,从厨师到拉拉队员,所有人都在鼓掌。
“拿下他们!”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保安挥着拳头,“为洛杉矶拿下这个冠军!”
奥尼尔走过去,和老人重重击掌:“放心吧,老爷子。今晚,我们会让这里变成金色的海洋。”
更衣室里,一切已经准备就绪。每个人的储物柜前都摆好了比赛装备,球鞋擦得锃亮,球衣熨得平整。更衣室中央的长桌上,摆着一个盖着紫金色绒布的箱子——里面是准备好的总冠军帽子,但没人去碰。
秦铭在理疗室接受了最后一次治疗。汤姆给他打了一针消炎镇痛剂,然后重新包扎了脚踝。
“记住,”汤姆严肃地说,“绝对不能上场。哪怕只打一分钟,你的韧带都可能彻底断裂。”
“我知道。”秦铭点头,“我会坐在场边,用嘴打球。”
“用脑子。”汤姆纠正,“你的脑子,比很多人的脚还有用。”
晚上六点,热身开始。当湖人队员走出球员通道时,斯台普斯中心的两万个座位已经坐满了八成。金色的浪潮在观众席上涌动,“Lets go Lakers!”的呐喊声震耳欲聋。
秦铭拄着拐杖,在替补席最末端坐下。他的位置正对着热火替补席,能清楚地看到韦德——热火3号正在做拉伸,左脚踝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比G5时又厚了一圈。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韦德点了点头,秦铭也点了点头。
没有言语,但彼此都明白——今晚,将是一场战争。
热身结束时,奥尼尔走到技术台前,拿起一盒镁粉。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撒向空中,而是仔细地涂在手掌上,每一根手指都不放过。
“沙克,”科比走过来,“紧张吗?”
“紧张?”奥尼尔咧嘴笑,“我是兴奋。兴奋得想现在就开始比赛。”
他把剩下的镁粉递给科比。科比接过,也认真地涂抹起来。
晚上六点五十分,球员入场仪式开始。当现场DJ喊出“来自洛杉矶湖人,7尺1寸,中锋——沙奎尔~~~~奥尼尔!”时,整个斯台普斯中心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奥尼尔跑到球场中央,仰天怒吼。那声音像野兽的咆哮,充满了力量和决心。
接着是科比。当“来自劳尔梅里恩高中,6尺6寸,后卫——科比~~~~布莱恩特!”响起时,声浪达到了顶峰。科比面无表情地跑进场,与奥尼尔击掌,然后站到自己的位置。
最后,DJ特意加了一句:“以及,虽然今晚无法上场,但我们的关键先生——来自中国的秦~~~~铭!”
秦铭拄着拐杖站起来,向全场挥手。两万球迷给他送上长达三十秒的掌声。
灯光暗下,只留球场中央的聚光灯。裁判抱着篮球走向中圈。
跳球前,奥尼尔在科比耳边说了一句话。
“什么?”科比没听清。
奥尼尔提高音量,声音传遍了安静的球场:
“今晚,我们要让他们记住——什么叫湖人篮球。”
裁判抛球。
比赛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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