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在空中划出的弧线和科比刚才那一球几乎重合。
“唰！”
空心入网。
训练馆安静了。
奥尼尔张着嘴，摄像机都忘了关。贝尔和米尔萨普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
科比盯着篮筐看了三秒，然后转身看向秦铭。
“从今天起，”他说，“每天加练一小时。我教你所有我会的，你教我所有你‘看’到的。”
秦铭点头。他知道，这不是训练，是交换。科比要用自己的全部技术，换取秦铭那种诡异的学习能力。
“好了！”奥尼尔关掉摄像机，“素材够了！我要把这段剪辑一下，名字就叫……《湖人怪物的诞生》！”
“不准外传。”科比说。
“知道知道！”奥尼尔咧嘴笑，“内部学习资料！不过秦，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下赛季打热火的时候，”奥尼尔眼睛发亮，“用德怀恩的迷踪步过掉他，然后在我头上空接！我要让那小子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秦铭笑了：“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必须！”奥尼尔大手一挥，“好了，训练结束！早餐我请——健康餐，菲尔盯着呢。”
众人走向更衣室。秦铭最后一个离开，他回头看了一眼球场。
三台平板电脑还亮着，吉诺比利、帕克、诺维茨基在屏幕里重复着他们的招牌动作。
而他现在，能把这些动作变成自己的。
还能融合，创造，进化。
这才是“模仿实验室”的真正意义——不是复制，是超越。
手机震动了一下。秦铭拿出来看，是科比发来的短信：
“明天五点，球场见。带好你的‘眼睛’，我要看看极限在哪里。”
秦铭收起手机，笑了。
极限？
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
但总有一天，他会找到。
然后，突破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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