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25日,晚六点二十二分,斯台普斯中心第四节。
12分的分差在NBA比赛中是一个微妙的数字——追得上,但需要奇迹;追不上,但又近在眼前。帕特·莱利站在热火替补席前,那张永远严肃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看着德怀恩·韦德——这位球队核心正坐在板凳最末端,用毛巾蒙着头,肩膀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德怀恩。”莱利走过去,声音刻意放轻,“你还好吗?”
毛巾下传来闷闷的声音:“我没事,教练。”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他有事。自从第三节结束前奥尼尔对他说了那句“东方魔法,专治输球”,韦德就像丢了魂。那个罚球离谱偏出,最后一防被秦铭轻松投进三分,走回更衣室时脚步都有些飘。
“听着,”莱利蹲下来,视线与毛巾齐平,“不管沙奎尔说了什么,那都是垃圾话。是心理战。你是德怀恩·韦德,上赛季的总决赛MVP,别让这种小把戏影响你。”
韦德拉下毛巾。他的眼睛有些发红,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我知道,教练。”他说,“我只是......需要一分钟。”
莱利拍拍他的肩膀,站起身。他看着记分牌上80:68的刺眼数字,又看向对面湖人替补席——沙奎尔·奥尼尔正在和队友说笑,手里还拿着那个装纸灰的塑料袋,像拿着什么战利品。
“该死的......”莱利低声咒骂。他执教三十年,见过各种心理战术,但从没见过这么......诡异的。
裁判哨响,第四节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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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11分28秒,比分80:68。
热火没有换下主力。莱利赌韦德能调整过来,赌这位超级巨星的心理素质能扛住压力。
湖人这边,菲尔·杰克逊做了一个大胆决定——继续用全主力。他要一鼓作气,彻底击溃热火的斗志。
跳球。奥尼尔对莫宁。这次莫宁跳得更早,把球拨给了佩顿。
佩顿运球过半场,在弧顶观察。韦德在右侧翼要位,但科比的防守像牛皮糖一样粘着,不给接球空间。进攻时间一秒一秒流逝:10秒,9秒,8秒......
佩顿把球传给低位的安东尼·沃克。沃克背打奥多姆,一下,两下,转身勾手——
奥尼尔从弱侧补防过来!他的起跳时机完美,右手精准地切在篮球上!
“啪!” 封盖!球被扇向前场!
科比抢到球,快攻!前场一打一面对回防的韦德!两人在三分线内同时起跳——
科比在空中扭身,把球从韦德腋下传出!跟进的秦铭接球,轻松上篮——
82:68。
分差14分。时间只过去22秒。
热火进攻。这次韦德主动要球。他在弧顶接佩顿传球,面对科比,连续胯下运球。
他的动作依然流畅,但秦铭的【天帝之眼】看到了细微的破绽——韦德的呼吸节奏乱了,眼神没有完全聚焦在科比身上,而是时不时瞟向篮下的奥尼尔。
他在想那句话。秦铭确信。
韦德动了。向右突破一步,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再突左侧!科比被晃开半个身位,韦德杀入禁区——
奥尼尔补防!两人再次在空中碰撞!但这次,韦德在碰撞的瞬间迟疑了0.1秒——就那么0.1秒,他的动作变形了!
球脱手!不是投篮,是失误!球直接飞出底线!
“哔——” 裁判示意热火出界,湖人球权。
韦德落地,看着自己的手,表情茫然。他抬起头,看向奥尼尔。奥尼尔正对着他,用口型无声地说:
“魔——法——”
韦德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当他再睁眼时,秦铭看到了一个职业球员最后的挣扎——那种“我知道不对但我要强行纠正”的倔强。
但倔强救不了崩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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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9分11秒,比分90:70,湖人领先20分。
接下来的两分钟,成为了德怀恩·韦德职业生涯最黑暗的片段之一。
第一次进攻,他突破分球给底角的波西,传球力度太大,直接传出界外。
第二次进攻,他单打科比,后仰跳投——动作完全变形,球砸在篮板上沿。
第三次进攻,他在快攻中想完成高难度拉杆,但起跳高度不够,被奥尼尔直接按下。
湖人抓住每一次失误反击:
秦铭助攻科比命中三分——85:68。
奥尼尔在莫宁头上抢下进攻篮板,补扣得手——87:68。
科比抢断韦德的传球,一条龙暴扣——89:68。
当秦铭在弧顶命中一记“无定式”三分时,比分变成了92:70。
22分分差。斯台普斯中心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但那欢呼声中夹杂着一种奇特的情绪——不是单纯的兴奋,而是一种见证“异常现象”的惊叹。
TNT解说席上,查尔斯·巴克利已经放弃了专业解说,转而变成了玄学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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