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改变了一些东西。”
秦铭和他握手：“我只是提醒大家一些本来就存在的东西。”
“比如？”
“比如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秦铭说，“比如感恩和传承比输赢更重要。比如......”他顿了顿，“比如‘道’。”
波波维奇笑了，那笑容里有无奈，有赞赏，还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敬意。
“季后赛见。”他说。
“季后赛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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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新闻发布会，记者的问题几乎全围绕着“道”和团队精神。秦铭的回答很简短：
“今晚我们赢，不是因为我得了多少分，不是因为沙奎尔抢了多少篮板，不是因为科比投进了关键球。我们赢，是因为我们记得——我们穿着湖人球衣。这身球衣背后，是几十年的荣耀，是无数前辈的汗水，是成千上万球迷的期待。祭祖是感恩与传承，就像我们感恩湖人前辈，就像我们要为未来的湖人球员铺路。这就是我们的‘道’。”
发布会结束后，秦铭在走廊里遇到了邓肯。这位马刺核心主动伸出手：
“你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
“魔术师。”邓肯说，“不是技术像，是......那种让所有人都变得更好的能力像。”
秦铭笑了：“那是最高评价。”
“但你比他多了一样东西。”
“什么？”
“哲学。”邓肯难得地说了个长句，“魔术师让篮球变得快乐。你让篮球变得......有意义。”
两人握手告别。秦铭走向更衣室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特雷西·麦克格雷迪发来的短信：
“刚看完比赛。你们那个‘道’，能教我吗？”
秦铭回了个笑脸：“随时。”
推开更衣室门，里面正在狂欢。奥尼尔举着《时代》周刊，对着镜头大喊：
“看到没？科学证明！哲学证明！现在连赢球都证明——东方智慧，天下无敌！”
秦铭笑了。他看向墙上的湖人名宿照片——杰里·韦斯特、埃尔金·贝勒、魔术师约翰逊、卡里姆·贾巴尔......那些传奇的眼睛好像在看着他，在微笑。
系统提示最后一次响起：
【“文化输出”成就进度：67%】
【“信念共鸣”已成为全队常态技能】
【隐藏成就解锁：“道之传承者”】
窗外，洛杉矶的夜空星光璀璨。
而一种关于篮球、关于文化、关于精神的“道”，正在从这座球馆开始，向着整个世界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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