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赔偿我损失，我就起诉你们，这个牌子也别要了，直接砸了！”女人越说越生气。
关雅琪走进去：“夫人，您已经扰乱我们店的正常经营了，我刚才已经报警处理。”
女人一点不怕：“报警好啊，正好让大家都看看看，这个店的爆款衣服都是抄对面盛世品牌的，
抄得不伦不类的，以前还有点品牌风格，现在吃相不要太难看了，
直接照抄，抄就算了，版型抄不对，颜色也不够纯净，
画猫不成反类犬……”
关雅琪拧眉：“你说话客气点，不然我们可以告你污名化品牌，需要赔偿我们名誉损失费。”
女人冷嗤：“你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吧？正好，你们先赔偿我精神损失费，
还打出原创设计师的广告，我看是抄袭品牌，
要是一开始就承认自己抄，我就不说什么了，大不了我不买。现在倒好，又当又立的。”
店里其他客人神色都很难看，
买得起几百块一件衣服的客人，本就有点钱的。
谁也不想穿衣服出去，被人用另类的目光看。
“怎么回事？颜以前打出的原创设计，半裙和大衣，羽绒服有点特色的，
主要是特别适合小个子穿，不像盛世，偏大码，有部分款式只有高大的人穿出效果。”
“可不是吗？难怪我最近来几次，都买不到衣服，之前没想过这么大的牌子会抄袭。”
“这个牌子在其他城市都开在盛世对面，对比强烈得很，老板是生意人，不像盛世，卖的文化，主题鲜明，颜色也后纯粹……”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让关雅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本想节省开支，学那些小牌子，抄爆款，没想到被反噬这么快。
盛世的两三个员工过来看热闹，警察同志来了才离开。
蒙甜和表姐胡静正好在盛世选衣服，见导购过来，问清对面的情况。
胡静摇头：“打出原创设计，却明目张胆抄对盛世的设计，这不是自打嘴巴吗？”
“姐，你不知道，对面这个牌子开创时就不怀好意，
我跟朋友去对面逛过，不管适不适合都塞给我试，他们想做成盛世这样卖文化，实际操作却是生意人，让人很反感。”蒙甜翻看画册，选了几套适合自己的，让导购帮自己拿。
胡静轻点头，年前李彩莲找她爸办事，她做中间人递话，没想到她爸还因此往上升了。
这事她没敢跟蒙甜说，怕表妹不小心说出去。
“我嫂子经常去颜品牌买衣服，好看是好看，就是不修饰身材，她好像也不介意。”蒙甜挑眉，
反正她是盛世的忠实客户，最近给丈夫买了个小牌子的衬衫，他很喜欢，公婆也夸她知道分寸。
她买盛世的衣服，到单位就换工装，不懂牌子的，没人知道她的衣服价格。
她就是个小办事员，遵纪守法，也不怕查。
“你嫂子是不是关掉分店了？”胡静压低声音，她出去应酬听到了一些风声。
蒙甜压低声音：“姐，我猜我大哥的公司周转出了问题，
不过他们还没开口向我借钱，如果找上我，我就让他们去找盛莲融资。”
胡静：“……”
她看表妹的眼神变得复杂，像她爸说的，有些人能规避麻烦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很多人赚钱后根本“刹不住”，总想赚更多，能在赚钱的时候撤退的没几个。
她以前只觉得表妹运气好，毕业顺利考上事业编，高中大学基本踩分数线进的，相亲没几次就遇到适合的对象。
现在看来，是她小瞧蒙甜了，这种好运都在于她能下意识地规避风险，有一套适用的结构逻辑。
“姐，你看我干嘛？我妆花了？”蒙甜摸一下自己脸，赶紧从包里拿出小镜子看。
“没，我突然觉得你比我聪明多了，选了最舒服的一种方式生活。”胡静轻叹道，不过她对目前的状态很满意。
蒙甜撇嘴：“你别在我妈面前说，她总觉得我太蠢了。说退出网吧就退，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还说我比猪懒。”
胡静：“……”
确实是她姑姑会说的话，好像总觉得女儿蠢笨，任何时候只看到蒙甜的缺点。
在胡静的爸看来，拎不清的是蒙甜的妈妈。
…
颜品牌的热闹被记者刊登在晚报上，
这次算不用广告费，就上了一次头条，关雅琪无所谓怎么报道，在她看来，黑红也是红。
杨莉莉舞团的第一场演出开始，艺术中心挤满人，连停车场都停满了。
李彩莲和张小红连座位都没捞到，站着看。
灯光暗下来，她们才从后台钻出来。
秦霄同样没拿到票，也是挤后台。
“张经理，下次给我留张票，我花钱买。”秦霄调侃着，心里别提多替杨莉莉高兴。
张小红嘴角抽搐了一下：“行啊，我下次一定给你留，秦总提前说要几张，我给你留最好的位置。”
李彩莲：“秦总，有没有想过投资舞团？”
“莉莉不想跟我有利益牵扯，她说吃人嘴短，最好跟她财务分开，
她好像随时准备撤退，我拿她没办法。”秦霄无奈地挑眉，目光落在舞台上。
李彩莲知道他的态度很替莉莉高兴，秦霄尊重莉莉，这对沉浸艺术创作的人来说很重要。
杨莉莉刚出场，雷鸣般的掌声响起。
Wang品牌特意给杨莉莉设计舞衣，此刻正在发光，
羽毛一瞬间展开，远观如有一只蝴蝶在台上展翅。
神韵一致，与男舞者几乎贴身做舞蹈动作。
李彩莲瞥了秦霄一眼，他眼底除了欣赏，还有…醋意吧？
不过他选择信任和尊重莉莉，才会故意装出大方的样子，
作为艺术家背后的男人，需要承担的舆论压力不少。
男舞者不会被道德“绑架”，女舞者却不同，
只要跟男舞者贴近，就被打上“不检点，伤风败俗”的标签。
这次舞剧过后，外面质疑的声音不会少。
“太美了……”张小红感叹一句，眼底只有羡慕，她自认没办法像杨莉莉那样节食保持身材，只能感叹一句。
一阵阵的掌声，给予台上的表演者最大的鼓舞。
谢幕的时候，所有人都站起来，掌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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