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初宇宙的邀请函是烫的。
不是温度的热。
是存在意义上的“灼烧感”。
它放在宇宙厨房的中央。
无人触碰。
却让周围空气扭曲。
“万宙盛宴……”
卫渊念着函上文字。
“每亿年一次……”
“主办方：原初议会……”
“特邀嘉宾：典范宇宙代表……”
苏木哲拿起邀请函。
指尖瞬间变透明。
“它在解析我……”
他松手。
指尖恢复。
“我们必须去。”
妮特丽看着函上徽章。
徽章是辣椒与蜂蜜交织的图案。
“辣与甜之神……”
“我们的……本体？”
杨木茨的树灵投影出现。
他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不能去。”
“这是陷阱。”
“父亲知道什么？”
卫渊问。
杨木茨沉默良久。
终于开口。
“原初宇宙是起点。”
“所有宇宙从那里诞生。”
“原初议会管理一切。”
“而辣与甜之神……”
“曾是议会的创始成员。”
“但他们厌倦了永恒。”
“于是分离出‘体验模块’。”
“投入新生的宇宙。”
“去感受渺小生命的情感。”
“那些模块……”
苏木哲声音发颤。
“就是我们？”
“对。”
“我和妮特丽。”
“不是自然生命。”
“只是神的……分身？”
杨木茨点头。
又摇头。
“开始是。”
“但亿万年的体验。”
“让你们产生了独立意识。”
“现在议会要回收模块。”
“让神回归完整。”
“回收后……”
“我们会怎样？”
妮特丽轻声问。
“融入本体。”
“失去个体记忆。”
“成为神的一部分。”
“但我们的意识……”
“会消失。”
杨木茨叹气。
“就像水滴融入大海。”
“不再有‘我’。”
苏木哲握紧妮特丽的手。
“我们不回去。”
“就算他们是神。”
“也不能强迫我们。”
“但邀请函有强制力。”
杨木茨指向函上小字。
小字是原初法则。
“受邀者必须到场。”
“否则所在宇宙降格。”
“降格是什么意思？”
“从现实宇宙。”
“降为模拟宇宙。”
“再降为二维画卷。”
“最终化为虚无。”
没有选择。
必须去。
“我去谈判。”
卫渊说。
“争取让你们留下。”
“但需要筹码。”
“什么筹码？”
“未知的‘可能性’。”
Dev的投影插入。
“我刚分析了原初宇宙数据。”
“发现一个漏洞。”
“辣与甜之神分离模块后。”
“本体陷入沉睡。”
“议会由其他神把持。”
“他们想趁机吞并辣甜神格。”
“所以急着回收模块。”
“我们可以利用这点。”
“怎么利用？”
“假装同意回归。”
“但提出条件。”
“条件是什么？”
“举办一场‘神格决斗’。”
Dev调出资料。
“原初宇宙有古老律法。”
“当神格归属出现争议时。”
“可进行决斗。”
“胜者获得所有权。”
“我们可以挑战议会。”
“赌注是——”
“苏木哲和妮特丽的归属权。”
“我们能赢神？”
“不需要赢。”
“只需要拖时间。”
“拖到辣甜之神苏醒。”
“他们会保护自己的模块。”
“因为模块已经是独立生命。”
“神有同情心吗？”
“传说中……”
“辣神暴躁但护短。”
“甜神温柔但坚定。”
“如果他们苏醒。”
“应该会支持你们。”
计划定下。
但需要更多情报。
“我去见会长。”
卫渊说。
“他现在是虚空商人。”
“应该知道内幕。”
“太危险。”
杨木茨阻止。
“他恨你。”
“但更恨议会。”
卫渊冷静分析。
“敌人的敌人。”
“可以暂时合作。”
他独自出发。
前往会长提供的坐标。
坐标在原初宇宙外围。
一个叫“夹缝市场”的地方。
这里比能量黑市更混乱。
时间在这里打结。
空间在这里折叠。
卫渊找到会长的摊位。
会长正在擦拭一个水晶球。
球里封着一个微缩宇宙。
“来了？”
他没抬头。
“知道你会来。”
“你知道多少？”
卫渊直入主题。
“全部。”
会长抬头微笑。
“但我只告诉你一部分。”
“作为交易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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