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童在哪？”
新生指向城市中央。
最高的塔顶。
爱童坐在塔尖上。
双手托腮。
笑眯眯地看着下面。
“来了？”
他跳下来。
落在他们面前。
五六岁模样。
眼睛里有星星。
“你们就是我的原型？”
“原型？”
“对呀。”
爱童看着苏木哲和妮特丽。
“我是从你们的爱里诞生的。”
“老君炼丹时。”
“加了你们的爱辣甜样本。”
“所以我最像你们。”
“也最喜欢你们。”
苏木哲愣住。
“我们的爱……”
“被炼成丹了？”
“对。”
爱童笑。
“所以我要谢谢你们。”
“让我来到这个世界。”
“现在。”
“我想和你们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
他伸出手。
苏木哲下意识后退。
“等等。”
“你不是想被炼回丹里吗？”
“不想。”
爱童摇头。
“我想活着。”
“像你们一样。”
“有爱。”
“有家。”
“有炒青菜吃。”
苏木哲看向妮特丽。
妮特丽也看着他。
两人沉默。
爱童的出现。
是他们的爱造成的。
他们有责任。
但把他炼回丹里。
等于杀了这个孩子。
“怎么办？”
妮特丽小声问。
卫渊走过来。
“让我和他谈谈。”
他蹲在爱童面前。
“你喜欢第七星域吗？”
“喜欢。”
“这里的人都很热情。”
“爱得很纯粹。”
“那你忍心看他们死吗？”
爱童愣住。
“死？”
“你的爱失控了。”
“他们会爱到死。”
“这不是真正的爱。”
“真正的爱不会让人死。”
“会让人活。”
“让人更好。”
“让人想吃饭。”
“想睡觉。”
“想明天。”
爱童沉默。
他看着街上疯狂的人们。
一个老头抱着驴。
驴已经口吐白沫。
一个母亲抱着孩子。
孩子快要窒息。
一对情侣抱着对方。
已经三天没吃没喝。
“我……我不知道会这样。”
他低下头。
“我只是想让他们开心。”
“你没错。”
卫渊说。
“但爱需要克制。”
“需要分寸。”
“需要放在心里。”
“而不是全部倒出来。”
爱童看着他。
“你能教我吗？”
“怎么克制。”
“怎么分寸。”
“怎么放在心里。”
“能。”
卫渊站起来。
“跟我回兜率宫。”
“不炼成丹。”
“就待着。”
“慢慢学。”
“学好了。”
“再出来。”
爱童想了想。
“那他们呢？”
他指着街上的人。
“会恢复吗？”
“会。”
“只要你离开。”
“爱能量就会消散。”
爱童点点头。
“好。”
“我跟你们走。”
他们回到兜率宫。
七个孩子重新聚齐。
老君看着他们。
“真要留下？”
“真要。”
卫渊说。
“给他们一个机会。”
“学做人。”
“学情感。”
“学会控制。”
老君沉默。
然后笑了。
“也好。”
“反正我缺几个烧火的。”
七个孩子围过来。
“烧火？”
“对。”
老君指着丹炉。
“以后你们负责添柴。”
“七种情感。”
“七种火候。”
“正好炼出真正的长生不老丹。”
喜童第一个举手。
“我可以烧‘喜火’。”
“让人开心的火。”
怒童撇嘴。
“我烧‘怒火’。”
“让人警醒的火。”
哀童擦泪。
“我烧‘哀火’。”
“让人反思的火。”
乐童蹦跳。
“我烧‘乐火’。”
“让人放松的火。”
爱童微笑。
“我烧‘爱火’。”
“让人温暖的火。”
恶童抱臂。
“我烧‘恶火’。”
“让人知恶的火。”
欲童眨眼。
“我烧‘欲火’。”
“让人有追求的火。”
老君满意。
“这就对了。”
“七情六欲不是坏东西。”
“用对了地方。”
“就是好东西。”
他看向卫渊。
“谢谢你。”
“不谢。”
卫渊收起厨具。
“该走了。”
“厨房还等着。”
他们离开兜率宫。
回宇宙厨房的路上。
苏木哲一直沉默。
“怎么了？”
妮特丽问。
“我在想。”
“我们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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