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老宋家这会儿腾不出来空组织,不然能热热闹闹办好几天呢!
就抛开这些保安不提,那狗还那么多呢。
人打了人得赔钱,狗要咬了人……那不能够!听说里头好些还是有功勋的啊。
再有派出所来了几次,这边又传过几次什么帮助抓捕重刑犯之类的流言,毕竟只流言没辟谣。
或者辟谣了,人家不信,觉得这是官方在欲盖弥彰……他们都懂!
总之!
除了贼,他们也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了。
可惜呀。
大伙儿想想自己今天的工作,看热闹重要,但挣工资也挺重要的,只能错过了。
偷鱼兄弟二人因此在众人面前得以把面子保全。
对比端午那会儿,这次来的人是真不多。
就是警察也有点无语了。
真是的,偷普通人,他们抓可能都不好抓。
可偏偏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下好了——哦哟!
当先走过来的二人吓了一跳:
“这可不能滥用私刑啊!”
隔得老远,就看到躺在地上的二人肿脸胖腮的,身上都被渔网勒出一块一块的菱形了!
陈溪赶紧跑了上来,一脸正气的说道:“不好意思,我昨晚抓贼之后太紧张,忘了把渔网解开了。但是我们绝对没有打人!”
“怎么可能?!”另一人惊呼道:“没打人怎么肿成这样了?”
陈溪讪讪笑了笑:
“那个……半夜来偷鱼,我太困了,毕竟白天都是体力活儿,把他们放这儿放忘了。”
一边说,一边走近将渔网解开。
渔网倒是打开了,可是那兄弟二人躺在那里,依旧面容呆滞,两眼无光。
再看看身上脸上——
拖鞋板子在水里早就没了,上岸是光着两个脚丫子的。
而如今,面前的草地上一片乱七八糟,像是两个男人在这里扭曲、翻滚、蠕动、乱蹭。
再往脚底板一看——
嚯!
又看看肿起的眼皮儿,翘嘟嘟的嘴唇子,脚趾缝里的泥巴,还有抓得血呼啦差的手臂和掌心……
总之,全身上下露出来的没一块好肉,没露出来的,看那衣服抓挠揉搓的状态,底下估计也没好肉。
但这事儿吧……
民警就严肃说道:
“怎么能这么粗心大意呢?这个季节的蚊子,放外面久一点,是能咬死人的!”
“下回再不许了啊!”
陈溪态度实在好,一个劲的点头称是。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把人带到屋里点盘蚊香!”
说话间,那民警又“啪”的一下,打掉了手臂上的一只蚊子。
宋有德见状,那盘问对方祖宗十八代的念头又消失了,赶紧从兜里掏出一盒驱蚊膏来:
“来来来,给你们抹点,抹了这个就没蚊子了。”
这驱蚊膏盒子怪朴素的,看着就像是放大版的清凉油。两个民警知道这东西没啥用,还正在推辞呢,手臂上就被宋有德哗啦拽住,抹了一道。
没有那种清凉油凉丝丝的感觉,两人看了又看,却突然发现耳畔眼前一阵安宁——果然没有蚊子再围绕着飞了。
二人惊奇地看了过去,就见宋有德仿佛习以为常似的。再看老宋家,周身确实也没有蚊子围绕。
这可是河边的草地啊!
怎么可能这么清静。
“你这……”
民警脱口就要问出来,又被身边人杵了杵,赶紧收拢心神记起自己还在办公。
再看地上躺着那两人,心道这跟上次吭哧干了半夜活的那仨偷艾草的,也不知道谁更可怜呢。
等等,他们怎么不说话呀!
陈溪看了一眼,无辜道:“可能嗓子哑了吧?要不我给泡点胖大海?”
偷鱼怎么可能嗓子哑?这帮人不会还给他们灌——
这念头还没转过,就听陈迟已经说道:“他们嗓门好大呀,一直在这里喊,但是我后来睡着了,就听不清了。”
躺着的兄弟二人是真欲哭无泪。
他们张了张嘴,然而干哑的嗓子是真的说不上来了。
一开始,他们是喊着报警。
但那也就是喊喊,嗓子亮,但提的是中气,不至于哑巴。
后来,就是蚊子太多,杀心顿起,喊得乱七八糟,恨不得叫破喉咙。
可河滩里这两兄弟——他二人幽怨地看过去:人怎么可能睡这么死?
他们叫得恨不得峡谷那边都在回荡了,这边愣是没动静。
陈溪不知道他们想什么,但凡知道了,也要嘀咕上一句:
这河滩可是猪牛羊鸭子鸡群都在的啊,那吵起来,不比这单纯的嚎几嗓子要厉害?
他早免疫了。
那这叫民警们怎么说呢?
说殴打吧,那身上除了一个又一个的蚊子包是真没挨打,某些青青紫紫的,对方还解释——
“他们开着小船来的嘛,我没发现,但是我们家鹅带鸭子在水面上玩,发现陌生人了就上去又揪又打的……”
至于鹅为什么大半夜带着鸭子还在水面上玩——那鹅的事儿,人能说得清吗?鹅跟鸭子的夜视能力本来就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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