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白从安心虚地往水里沉了沉，只露出眼睛以上。
南宫霖抹了把脸，看着他那副心虚的样子，妥协：
“行，意外。”
他重新拿起毛巾：“转过去，给你擦背。”
白从安乖乖转过身。
南宫霖用温水浸湿毛巾，轻轻擦他的背脊。
水波纹标记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皮肤还泛着淡淡的粉。
“还酸吗？”南宫霖问。
“一点点。”白从安老实回答，“比刚才好多了。”
“嗯。”南宫霖手上动作轻柔，“明天应该就好了。”
白从安趴在浴缸边缘，下巴抵着手臂：“你明天有什么安排？”
“上午要去议会见见那些老东西，”南宫霖说，“下午回基地处理移民的事。”
“我也去？”
“你想去吗？”
“想！”白从安点头，“我不想你单独面对那些人！”
“那一起去，”南宫霖擦完背，拍了拍他的肩，“起来，冲一下。”
白从安扶着浴缸边缘站起来。
冲干净后，南宫霖用大浴巾把他整个裹住，抱出浴缸。
“我能自己走！”白从安抗议。
“地滑。”南宫霖理由充分。
他抱着白从安回到卧室，把人放在床上，又拿来干毛巾，坐在床边给他擦头发。
白从安盘腿坐着，任由他摆布。
南宫霖擦得很仔细，从发根到发梢，动作温柔。
白从安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那点躁动又冒出来了。
“南宫霖。”他小声叫。
“嗯？”
“你……累不累？”
南宫霖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看他：“想说什么？”
白从安抿了抿唇，伸手拉住他的衣角：“就……觉得你今天也辛苦了，要不……早点休息？”
他说着，手指不自觉地捻着那块湿透的布料。
南宫霖低头看了眼他的手，又抬眼看他：“这是邀请？”
“不是！”白从安立刻否认，“我是关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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