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眼神骤冷。
他一步踏前，脚下星雷纹爆发，整座擂台嗡鸣作响。护山大阵的光幕瞬间压低，形成半球形罩住擂台，隔绝内外。
“你敢动他们，我就让你死在这里。”他说。
那人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陈凡。嘴角那抹笑更深了，皮肉扭曲得几乎要裂开。
“你也配说‘死’这个字？”他嘶声道，“你根本不晓得什么叫死透。”
陈凡没回嘴。
他知道这种话不用接。真正要杀你的人，从来不多说。
他只盯着对方的手，脚，重心变化。
一秒，两秒。
那人忽然抬手，掌心向上，一团灰褐色的气团缓缓凝聚。
陈凡立刻后撤半步，剑身横移，护住胸前要害。
可那团气没打过来。
而是沉入地面。
下一瞬，擂台裂缝中钻出无数黑色藤蔓，带着刺，直扑陈凡双腿。
他旋身避开，剑光扫出，斩断几根。可被砍断的藤蔓落地后又化成黑烟，重新钻进地里。
这不是武技。
是某种邪术。
陈凡皱眉，立刻意识到问题所在——这种攻击无法推演，因为它不在常规功法体系内。灵魂空间识别不了，只能靠反应速度硬挡。
他不能再等。
必须抢攻。
他往前踏一步，青冥剑高举，灵力灌入，剑身雷纹全亮。他准备强行打出一道剑气，逼对方现出真本事。
就在这时，那人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而是真的笑出了声。
笑声沙哑难听，却透着一股诡异的轻松。
“你护得住自己，”他说，“护得住她吗？”
头微微一侧，看向赛场边缘。
紫凝还靠在石板上，闭着眼，一动不动。
可就在那一瞬间，陈凡感觉到——她体内的气机动了一下。
不是苏醒，也不是反击，而是一种被牵引的感觉，像是有人在远处拉一根线，要把她的神魂拽出去。
陈凡脸色一变。
他猛地回头，却发现紫凝的手指抽搐了一下，唇角渗出一缕黑血。
那人收起笑，掌心黑气再度凝聚：“我说过，等你死了，自然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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