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片欢呼。
郭靖上前一步,抱拳道:“大哥,臣愿随过儿一同西征!”
杨康摇头道:“有郭贤弟在,此次出征必定一切顺利。不过,过儿这是第一次领兵,朕还会派得力之人辅佐他。”
他看向人群中:“李全、杨妙真、彭义斌、柳一生、杨武、周伯通、欧阳锋、裘千仞、火工头陀、阿三、阿四、欧阳克、公孙止、裘千尺、尹志平、李志常、全真五子、江南六怪、王府五杰、黄河四鬼、五散人听令!”
这几乎是都是杨康手下打江山的全明星阵容。
至于吕文焕、武仙、文天祥、吴玠、吴璘、余玠、王坚、张珏、曹友闻等名将则都是各司其职。
此时此刻,被杨康点名的众人齐齐上前:“在!”
“你等随宋王西征,辅佐他处理军务,保护他的安全。西征途中,一切听从宋王号令!”
“遵旨!”
周伯通拍手笑道:“好啊好啊!老顽童早就想去欧洲看看了!听说那边的人蓝眼睛黄头发,跟绮丽丝一样!”
欧阳锋冷哼一声:“周伯通,西征不是儿戏,你若误了大事,老夫第一个不饶你。”
周伯通扮了个鬼脸:“老毒物,你管得着吗?老顽童听杨兄弟的,不听你的!”
众人看着这对老活宝,顿时哄笑。
杨过走到杨康面前,再次跪倒:“父皇,儿臣此去,不知何时归来。父皇保重。”
杨康扶起杨过,拍了拍他的肩:“过儿,朕等你凯旋归来。”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记住,打仗不是目的。打下之后如何治理,才是关键。欧洲那边,人种不同,语言不同,信仰不同。你要学会尊重他们,也要让他们学会尊重大明,顺从大明,融入大明,如此这般,天下才是我的大明的天下。”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洪武八年三月初一,北京城外,十万孝明突击队列阵待发。
旌旗蔽日,戈戟如林。
孝明突击队,乃大明精锐中的精锐。
这支军队最初只有八百人,随杨康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
伊洛之战,他们随杨康突入蒙古中军,阵斩速不台。
西征西域,他们翻越高加索,直抵土耳其。
如今,这支军队已扩充至三十万,精选天下骁锐,人人身经百战,个个以一当百。
杨康从三十万孝明突击队中,精选十万,交给杨过。
此刻,十万铁骑列成方阵,黑压压一片,肃立无声。
杨过一身甲胄,立马阵前。
他身后,周伯通、欧阳锋、裘千仞、火工头陀、阿三、阿四、欧阳克、公孙止、裘千尺、尹志平、全真五子、江南六怪、王府五杰、黄河四鬼等一众高手,各自立马,神色肃然。
杨康登上点将台,眸中目光扫过十万大军,“将士们!”
他的声音以内力送出,传遍全场:“你们是大明的精锐,是朕的孝明突击队。今日,朕将你们交给宋王,随他西征欧洲。朕只有一句话——打出我们大明的威风,让欧洲人知道,这天下,是大明的天下!”
十万将士齐声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震云霄。
杨康看向杨过:“过儿,去吧。”
杨过翻身下马,跪倒在地,重重叩首:“儿臣,定不负父皇重托!”
他起身,翻身上马,长剑一指:“出发!”
战鼓如雷。
十万大军,缓缓向西移动。
杨康立于点将台上,望着远去的烟尘,久久不语。
黄蓉走到杨康身边,轻声道:“杨哥哥,舍不得了?!”
杨康轻声道:“是有这么一点,但是他长大了,该出去闯闯了。”
黄蓉握住杨康的手:“过儿很像你。有雄心,有担当。他会做得很好的。”
杨康点点头,望着西边天际,轻声道:“是啊,他会做得很好。”
洪武八年三月初一,十万大军西去,尘埃落定。
杨康立在点将台上,直到最后一面旌旗消失在天际线,才缓缓收回目光,“走吧。”
回城的路上,杨康便想着自己接下来的路。
自己必定是要破碎虚空,前往另外一个未知的世界。
一日后,奉天殿。
杨康端坐龙椅之上,殿下群臣肃立。
“朕决定闭关。”杨康的声音平静,却在殿中激起一阵涟漪,“自今日起,朕将专心修炼,自创武学。朝中大事,由皇后主持。完颜洪烈、耶律楚材两人共同辅佐。”
此言一出,群臣面面相觑。
完颜洪烈上前一步,抱拳道:“陛下正值春秋鼎盛,为何突然——”
杨康打断完颜洪烈,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朕意已决。”
完颜洪烈怔了怔,望着龙椅上那个年轻的皇帝,忽然想起许多年前,那个在自己赵王府中的纨绔少年,围着自己身边不停叫爹爹的少年,现在已经是说一不二的万古一帝了。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深深一揖:“臣,遵旨。”
耶律楚材出列,须发皆白的老者目光深邃:“陛下,朝中事务繁杂,皇后虽聪慧过人,但毕竟——”
“丞相。”黄蓉从侧殿走出,一袭凤袍,眉目清冷,“你是不信本宫,还是不信陛下?!!”
耶律楚材微微一怔,随即躬身:“臣不敢,臣遵旨。”
杨康站起身,目光扫过殿中群臣:“朕闭关期间,一切朝政由皇后裁决。若有紧急军务,可呈报皇后。若遇难以决断之事——”
他顿了顿,望向殿外,“可去后山寻朕。”
一日后,后山。
这是北京城外的一座孤峰,山势险峻,唯有一条小路可通。
杨康早已经命人在山顶建了一座简朴的石屋,一桌、一床、一蒲团,仅此而已。
黄蓉送杨康到山脚,“杨哥哥,你真的想好了?要闭关了?”
杨康点点头,望着山顶云雾,轻声道:“没错,这些年,我一直在打天下、治天下,却很少有时间静下来,好好想一想武学的事。”
他转过身,看着黄蓉:“蓉儿,我知道你能处理好。朝中那些大臣,你应付得来。”
黄蓉眼眶微红,却笑道:“那是自然。你只管安心修炼,等你出关,我给你一个安安稳稳的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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