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镜中的星图开始变幻,浮现出两道熟悉的身影 —— 是初代医仙和毒圣!
医仙依旧穿着素白长袍,手中握着那把古朴的药锄,锄柄上的仙草还带着露珠;毒圣则是玄色斗篷,骨笛别在腰间,只是两人的眼神都不像传说中那般对立,反而透着相同的决绝与悲壮。他们并肩站在东海的滩涂上,脚下停着一艘古朴的木船,船身刻着 “渡厄” 二字,船帆是用麻布做的,已经有些破旧。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同时踏上木船。船桨划入海水时,溅起的浪花在镜中泛着白光,远处一座岛屿在浓雾中若隐若现,雾是灰黑色的,像裹着层化不开的阴霾,连轮廓都看不清,只隐约能看到岛上有座高耸的石塔,塔尖泛着暗红的光。
“东海深处的岛屿...” 秦越人喃喃自语,额间的镜纹烙印突然传来一阵灼痛,比之前更甚,像是有细小的火炭在皮肤下烧。体内的九块破镜碎片也跟着共鸣,在经脉里轻轻跳动,仿佛在呼应镜中的景象。他想起之前对抗离渊时,对方曾提到 “东海有熵寂之源”,又想起血月教残部逃走时留下的密信,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初代医仙与毒圣向来对立,却一同前往那座岛... 那里必定藏着关乎熵寂的根源,甚至可能是当年他们分裂的真正原因。”
“可我们对那座岛一无所知啊。” 阿雪攥着秦越的手又紧了几分,腕间的银铃不安地晃动,发出 “叮铃铃” 的细碎声响,“东海深处常年有风暴,还有变异的海蛊,连未来的探测船都不敢轻易靠近。我们贸然去,万一...”
“越是未知,越不能坐视不理。” 林风的声音打断了阿雪的话,他将青铜剑竖在身前,剑身上的红光映得他眼底发亮,“从我们得到长生镜、唤醒医道本源开始,就不是为了安稳守着灵枢学院。学员们现在能安心学医,是因为我们挡住了之前的危机;可若这岛屿里的秘密爆发,别说学院,整个归一城都可能遭殃。医道的使命,从来不是‘守成’,是‘破危’。”
秦越人深吸一口气,目光从镜中的岛屿收回,落在阿雪担忧的脸上。他抬手轻轻拂去她颊边的碎发,指尖带着镜纹烙印的温热:“阿雪,我知道你怕。但我们从雪山密室到未来废土,哪次不是闯出来的?这次也一样 —— 我会带着长生镜的碎片,你的蛊术能防海蛊,林风的医剑能破风暴,我们三个在一起,没有跨不过的坎。我向你保证,一定把你平平安安带回来。”
阿雪看着秦越人眼底的坚定,又看了看林风握剑的手,心中的慌慢慢散了。她松开秦越的手,抬手将玉笛横在唇边,吹了个短调,笛孔中飞出两只光蝶,绕着秦越的手腕转了圈:“好,我跟你们去。我刚配了‘避蛊丹’,能防深海的毒蛊;还有‘焚雾散’,说不定能破岛上的浓雾。我的蛊术,绝不会拖你们后腿。”
三人正围着长生镜研究星图的航线,密室的石壁突然传来一阵 “沙沙” 的轻响 —— 不是石屑掉落的声音,是布料摩擦石壁的动静,带着刻意压低的气息。
“不好,有人在窥探!” 林风的反应最快,青铜剑 “唰” 地指向声音传来的墙角,剑身上的红光瞬间暴涨,照亮了墙角的阴影。秦越人也立刻运转真气,十二枚银针从袖中滑出,指尖凝气一弹,银针在空中织成一张淡金的光网,正好封住阴影的退路。阿雪则迅速从药篮里抓出一把淡黄色的药粉,往地上一撒 —— 那是 “盲眼散”,一旦沾到空气就会化作细雾,能让人暂时失明,连蛊虫都能迷晕。
“出来!” 秦越人的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密室,光网的金芒又亮了几分,将阴影里的身影照得隐约可见,“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阴影里静了片刻,一道黑色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那人裹着件连帽斗篷,斗篷是深黑色的,边缘绣着暗紫色的蛇纹,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 眼白是浑浊的灰,瞳孔是深紫,像淬了毒的墨,看得人头皮发麻。他的声音从斗篷里传出来,沙哑得像磨过砂纸,还带着股阴冷的寒气:“你们以为凭这星图,就能找到那座岛的秘密?太天真了。那地方,是医道的坟墓,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林风怒喝一声,脚下踏开医剑世家的 “七星步”,青铜剑带着凌厉的剑气劈过去,剑风扫过地面,卷起之前撒下的盲眼散,化作一团淡雾。剑气直取神秘人的咽喉,速度快得只留下道银虹。
神秘人却像早有预料,侧身躲得轻巧,动作快得像道黑影。他右手一翻,不知何时多了把三寸长的黑色匕首,匕首刃上泛着诡异的绿光,是 “腐骨蛊” 的毒 —— 这种蛊毒沾到血就会顺着经脉爬,半柱香就能蚀穿骨髓。他反手一刺,匕首的绿光直逼林风的小腹,角度刁钻得避开了剑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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