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苗族银饰不见了,换成了一件亮片旗袍 —— 旗袍是大红色的,上面绣着金色的凤凰,亮片在灯光下闪烁,晃得人眼睛疼。手中的玉笛变成了一支镶钻的口红管,口红管是银色的,钻饰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脖子上戴着一条珍珠项链,珍珠圆润饱满,仔细一看,每颗珍珠都是她之前的银铃所化,轻轻一动就发出细微的 “叮叮” 声。
吧台后调酒的白发男人瞥了她一眼,男人穿着白色的衬衫,袖口挽到肘部,露出手腕上的机械义肢 —— 义肢是暗黑色的金属,上面刻着曼陀罗花纹。他用镊子夹出一块冰块,冰块是黑色的,里面冻着一朵曼陀罗花,放进一个高脚杯里,倒入紫色的液体,推到阿雪面前:“小姐,您点的‘熵寂之夜’鸡尾酒,暗网特调,慢用。”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秦越人和林风呢?” 阿雪按住胸口,能感受到蛊虫在体内躁动不安,却发现它们的气息变得微弱,像是被某种力量压制了。她低头看向舞池,只见无数只萤火虫在舞池上空飞舞,闪烁着绿色的光 —— 那些萤火虫,正是她的蛊虫所化!
白发男人轻笑一声,用机械义肢擦了擦酒杯,声音里带着嘲讽:“我是‘织梦师’的徒弟,奉命来回收轮回沙漏的碎片。至于你的同伴... 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在哪个时空里变成傀儡呢?”
话音未落,舞池中央的歌女突然扯开喉咙尖叫起来,她穿着白色的纱裙,原本甜美的脸上此刻布满惊恐。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歌女的皮肤下爬出无数根紫色的丝线,丝线像活蛇一样快速蔓延,缠住周围的舞客,舞客们的眼睛瞬间变得空洞,瞳孔泛紫,变成了暗网的傀儡,开始攻击身边的人。
“蛊虫,破!” 阿雪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将带着精血的唾液涂在口红管上,用力按下管口。管口喷出一团绿色的雾气,舞池里的萤火虫瞬间被雾气包裹,化作一只只绿色的毒蜂,嗡嗡地飞向傀儡的关节处,试图蛰穿他们的机械零件。
但织梦师徒弟突然甩出一匹黑色绸缎,绸缎在空中展开,像一张大网,将毒蜂全部困在其中。“别白费力气了,小姐。” 他打了个响指,整个百乐门开始旋转起来,四周的镜子墙反射出无数个阿雪的身影,有的阿雪穿着日军军装,有的阿雪戴着暗网的防毒面具,有的阿雪正举着刀刺向自己 —— 那是暗网用轮回沙漏的力量制造的平行时空幻象,试图让她迷失在其中。
“这些都是假的!” 阿雪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秦越人教她的静心诀,试图稳定心神。但幻象太过真实,耳边传来 “自己” 的冷笑声,有的说 “放弃吧,你斗不过暗网”,有的说 “加入我们,就能永远留在这个繁华的时代”。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手指不自觉地松开了口红管。
第三节:南海潮声(1983 年,深圳蛇口)
林风在推土机的轰鸣声中惊醒,震耳欲聋的机器声让他头痛发胀。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尘土飞扬的基建工地上,脚下是碎石和黄土,远处的塔吊正在缓缓转动,吊起一根巨大的钢筋。手里拿着的不是青铜剑,而是一叠厚厚的设计图纸,图纸上画着高楼的结构图,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
身上的灰布军装变成了蓝色的工装服,胸前别着个工作证,上面写着 “林风 工程师”。远处的电子屏闪烁着红色的标语 “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屏幕下方停着几辆绿色的解放牌卡车。腰间的 BB 机突然 “嘀嘀” 响起来,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暗网的加密信息:“轮回沙漏在国贸大厦顶层,用破镜碎片来交换,过时不候。”
“搞什么鬼?这是...1983 年的深圳蛇口?” 林风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低头看向手腕 —— 原本的医剑纹变成了一块金色的劳力士手表,表盘上的指针正在快速转动,像是在追赶时间。他刚要理清思绪,就被一个戴蛤蟆镜的商人拦住了去路。
商人穿着花衬衫和喇叭裤,手里提着个黑色的公文包,脸上堆着油腻的笑:“林工,可算找到你了!港商那边催着要改图纸,说要在大厦的地基里埋‘特殊材料’,还说只要改了,给我们的报酬能翻倍。”
林风的目光落在商人的公文包夹层上 —— 那里露出一个黑色的曼陀罗徽章,徽章上的花纹与暗网的标志一模一样。他瞬间明白过来:“暗网想借这次基建工程,把轮回沙漏的能量注入城市的地脉,这样就能在现代提前扩散熵寂病毒!”
商人见林风识破了阴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把改装过的手枪,对准林风:“既然你知道了,就别想活着离开!” 林风反应极快,侧身躲过子弹,同时将手中的设计图纸卷成筒状,运转真气 —— 图纸上的建筑结构突然亮起金色的光芒,化作一把医剑虚影,朝着商人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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