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秦歌慢慢适应了部落的生活。窝棚外是一片开阔的草原,远处能看到连绵的山脉,清晨有长颈鹿在远处啃食树叶,傍晚有狮子的吼声传来,却从没来过部落附近 —— 萨瓦说,部落周围有 “守护灵”,其实是他们在四周撒了某种能驱赶野兽的草药。
秦歌发现,自己胸口的太阳图腾很神奇 —— 每当他集中精神,图腾就会发烫,耳边会响起微弱的波动声,像宇宙微波在轻声低语。顺着这股波动,他能 “看到” 周围的能量流动,比如阿雅采来的草药,有的带着淡绿的生机,有的带着黑色的毒素,一目了然。他还能用双手引导一种温暖的能量,比如阿雅的手指被荆棘划破,秦歌用手掌覆在上面,图腾微微发热,阿雅的伤口很快就不流血了。
“诺布!诺布!” 这天中午,部落里突然传来慌乱的呼喊声,几个年轻的原始人抬着一个人往窝棚跑,脸上满是焦急。
秦歌和萨瓦跑出去,看到被抬着的是部落里最勇猛的猎手库鲁 —— 他身材高大,平时总是笑着教孩子们扔矛,此刻却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左胸口到肩膀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是被狮子抓伤的,鲜血浸透了他的兽皮裙,顺着担架往下滴,在草地上留下一串暗红的印记。
阿雅和几个妇女围上来,有的用干净的兽皮按压伤口,有的在一旁低声啜泣,库鲁的妻子抱着他的头,眼泪滴在他的脸上,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声音里满是绝望。萨瓦用木杖碰了碰库鲁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脉搏,脸色变得凝重,摇了摇头 —— 在部落里,这么深的伤口,基本就是等死了。
“让我试试。” 秦歌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萨瓦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惊讶:“诺布…… 能行吗?”
秦歌没说话,走到库鲁身边,蹲下身。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胸口的太阳图腾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温暖的能量顺着手臂流到掌心。当他的双手覆在库鲁的伤口上时,意识仿佛脱离了身体,顺着宇宙微波的纹路,进入了一个奇妙的世界 —— 那里漂浮着无数发光的符文,有的像经络图,有的像蛊虫在蠕动,有的像银针在穿梭,每一个符文都蕴含着古老的医道智慧,主动涌向库鲁的伤口。
“唔……” 库鲁发出一声低吟,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些。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着库鲁的伤口 ——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伤口处的鲜血渐渐止住,外翻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中间合拢,狰狞的伤口一点点平复,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慢慢有了血色,最后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疤痕,像一条浅粉色的线。
库鲁缓缓睁开眼睛,动了动肩膀,惊讶地说:“不…… 不疼了?”
族人们先是愣了几秒,然后爆发出欢呼声,阿雅激动地拉着秦歌的胳膊,萨瓦走到他面前,郑重地单膝跪地,其他族人也跟着跪了下来,对着秦歌顶礼膜拜,嘴里高呼着 “诺布!诺布!”,声音里的感激与敬畏,像草原上的风一样,清晰地传到秦歌心里。
从那天起,秦歌在部落里的威望越来越高。他开始教族人们辨认草药 —— 哪些能止血,哪些能退烧,哪些有毒不能碰;他用树枝和藤蔓制作简单的医疗器械,比如用空心的芦苇杆做吸管,帮族人清理伤口里的异物;他还教孩子们画太阳图腾,告诉他们这是 “守护的光”。
每当夜幕降临,秦歌就会坐在窝棚外的土坡上,仰望星空。星星比在宇宙里看更亮,像撒在黑丝绒上的钻石。他摸着胸口的太阳图腾,耳边的微波声会变得清晰,那些漂浮的符文会在他眼前显现,有的符文组合起来,像在讲述破镜的故事,有的则指向遥远的宇宙,暗示着熵寂的余波还在,有的则描绘着山脉的轮廓,像是在指引他去某个地方。
“秦越人前辈,阿雪前辈,林风前辈…… 你们看到了吗?” 秦歌轻声对着星空说,“医道没有消失,它藏在万物里,藏在基因里,藏在这宇宙的微波里。”
平静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太久。半个月后的一个清晨,远处的草原上出现了一群人影 —— 大约三十多个原始人,手持尖锐的石矛,身上的兽皮更粗糙,脸上涂着黑灰,眼神里燃烧着贪婪与仇恨的火焰,正朝着部落快速逼近。
“是黑牙部落的人!” 萨瓦脸色一变,握紧了手里的木杖,“他们以抢掠为生,肯定是听说了诺布的能力,想来抢你!”
部落里的年轻人们立刻拿起骨矛和石斧,挡在秦歌前面,阿雅拉着几个孩子躲进窝棚,库鲁走到秦歌身边,沉声道:“诺布,你躲起来,我们保护你!”
秦歌摇了摇头,站起身,胸口的太阳图腾开始发烫:“不用躲,我来试试。”
黑牙部落的人很快到了部落门口,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嘴里叼着一根兽骨,看到秦歌,恶狠狠地喊道:“把那个能治病的人交出来!不然我们踏平你们的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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