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了。” 秦歌停下脚步,胸口的太阳图腾突然发烫,手臂上的进化树纹也跟着亮了起来,两道光交织在一起,指向金字塔的入口,“碎片... 破镜碎片就在这里面...” 他的声音里带着兴奋,又藏着一丝紧张,两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显得格外复杂。
走进金字塔的入口,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和外面的燥热截然不同 —— 空气里混着尘土的腥味和腐烂的霉味,火把的光在狭窄的通道里摇曳,把墙上的壁画照得忽明忽暗。壁画上画着古老的法老祭祀场景:法老穿着金色的长袍,手里拿着一根蛇形权杖,周围的祭司们举着陶罐,罐子里似乎装着什么液体,旁边还刻着一些符号,竟和秦歌掌心的太阳图腾有几分相似。
“小心点,这通道里可能有陷阱。” 乌卡走在前面,用石斧敲了敲地面的石头,确认没有松动,才继续往前走。通道越来越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头顶的石块上滴着水珠,“嘀嗒嘀嗒” 落在地上,在空荡的通道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他们终于来到一个巨大的墓室。墓室中央,放着一具用檀木做的棺椁,棺椁上镶嵌着金箔和绿松石,刻满了象形文字,顶端还放着一根青铜权杖 —— 杖身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顶端是一个蛇头造型,蛇的眼睛是用红宝石做的,此刻正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就在这时,秦歌的身体突然僵住,眼神瞬间变得猩红,脸上的温和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毒医人格的阴冷。“终于找到了... 毒之碎片...” 他大笑着,声音尖锐得像金属摩擦,在空旷的墓室里回荡,听得娜拉和乌卡浑身发毛。他一步一步走向权杖,脚步沉稳却带着疯狂,手指微微颤抖,像是终于拿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
“住手!” 秦歌的声音突然变了,清明的意识暂时压过了毒医人格,他的身体开始剧烈摇晃,左手抓住右手的手腕,试图阻止自己去拿权杖,“你这是在毁灭医道!以毒攻毒只会让更多人受伤,只会让熵寂的力量更强大!”
“毁灭?” 毒医人格冷笑一声,用力甩开左手,眼神里满是嘲讽,“你所谓的‘光明’,不过是懦弱的借口!上次部落里的孩子被病毒感染,你用石针治了三天三夜,他还是差点变成穴居人!如果当时用我的毒,直接把病毒逼出来,他会少受多少罪?只有毒,才能彻底消灭熵寂!”
说着,他伸手握住了那根青铜权杖。杖身被触碰的瞬间,刻在上面的 “医毒同源,非黑非白” 八个象形文字突然闪烁起来,淡金色的光从文字里渗出来,裹住了秦歌的手。
“别过来!” 秦歌大喊着,身体像被两股力量拉扯,左边的肩膀偏向一边,右边的手臂却死死抓着权杖,脸上的表情一会儿狰狞,一会儿痛苦,“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战斗... 你们帮不了我!”
娜拉和乌卡想冲上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 那是权杖散发的光形成的屏障,淡金色的,像一层薄冰,碰上去会被弹得后退两步。他们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秦歌挣扎,娜拉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乌卡则握紧石斧,盯着秦歌,随时准备在他失控时保护娜拉。
秦歌的脑海里,两种人格展开了一场激烈的精神对决。无数画面在他眼前闪过:在非洲草原上,他用石针救醒卡图时,卡图母亲感激的笑容;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那个难产的苏美尔妇人抱着新生儿,对他磕头时的虔诚;还有娜拉递给他草药时的温柔,乌卡为他挡在前面时的坚定... 这些画面像温暖的光,支撑着他的医道初心。
而毒医人格则不断放大他内心的恐惧与绝望:他看到熵寂穴居人撕碎部落的帐篷,看到族人被记忆病毒折磨得痛苦呻吟,看到自己明明有能力却只能用温和的法子,眼睁睁看着他们受苦...“你看!你所谓的守护,根本没用!” 毒医人格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嘶吼,“只有毒,只有狠辣的手段,才能让他们活下去!”
“不... 我不会被你左右!” 秦歌集中精神,调动体内所有的医道能量 —— 胸口的太阳图腾爆发出耀眼的金光,手臂上的进化树纹也跟着亮了起来,金色的光在他脑海里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毒医人格的嘶吼,“医道的本质,是守护生命,不是毁灭!但我也知道... 你不是想伤害人,你只是... 只是太着急了,想快点救他们,对不对?”
毒医人格的动作突然僵住,猩红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秦歌抓住这个机会,在精神层面靠近他:“我知道你看到族人受苦时,比我还难受;我知道你想用毒,是因为你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去... 但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医和毒,不一定非要对立。”
他把自己的记忆画面分享给毒医人格:他看到自己用草药和石针结合,治好那个被狮子抓伤的猎人;看到自己用熵减能量中和熵寂,而不是用毒毁灭... 这些画面像温暖的水流,慢慢融化了毒医人格的暴戾。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破镜医仙传请大家收藏:(m.shuhaige.net)破镜医仙传书海阁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