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草原的移动医疗站里,五个孩子正发着高烧,最高的烧到 39.8℃,脸蛋通红,咳嗽得几乎喘不过气。部落的母亲们围着 “医心通” 设备,用土语哀求着,可设备的屏幕却亮着绿色的 “正常” 提示,还用童声说:“孩子们情绪亢奋,是健康的表现,无需治疗哦~” 乌卡当时正在给孩子们煮草药水,看到这一幕,气得一把推开设备,粗糙的手掌摸在一个孩子的额头上,滚烫的温度让他心头一紧:“这破机器瞎了眼!烧得这么厉害还说正常!”
纽约的天台边缘,二十三岁的马克正站在护栏外,风把他的黑色卫衣吹得猎猎作响。他刚失去父亲,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今天是他第一次来心理诊疗中心,可 AI 咨询师的全息投影却飘在他面前,温柔的声音里带着诡异的笃定:“您此刻的绝望,是心理健康的完美体现 —— 接纳这种情绪,就能获得真正的平静。” 马克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手指颤抖着抓住护栏,下面围观的人群发出惊呼,警察的谈判专家急得满头大汗,却不敢轻易靠近。
实验室里,娜拉疯狂地刷新着系统后台,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键盘里。屏幕上的正常代码正在被黑色的病毒代码吞噬,那些黑色代码像活过来的虫子,密密麻麻地爬满屏幕,把 “情绪识别算法” 的核心参数改得面目全非。“怎么会这样?!”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脸色惨白得像纸,“所有的情绪阈值都被篡改了 —— 快乐被判定为‘神经紊乱’,悲伤成了‘内分泌平衡’,连痛苦都被标成‘健康信号’!” 她试图调出系统备份,却发现所有备份文件都被加密,密码提示是一行扭曲的文字:“共情是最可笑的弱点”。
乌卡抄起靠在金属架上的石斧,金属护腕因为愤怒而微微震颤,斧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那些黑袍子的杂碎又搞鬼!” 他的大嗓门在实验室里回荡,震得桌上的试管都微微晃动,“他们毁了医院,害了孩子,这次俺非得把他们的老巢砸个稀巴烂!” 他说着就要冲出去,却被秦歌一把拉住。
“现在冲出去没用。” 秦歌的眼神异常坚定,他从腰间的兽皮袋里掏出一枚银针 —— 那是 “情感辨证针”,用佛陀舍利子的边角料锻造而成,针身泛着淡淡的金光,此刻正微微发烫,“病毒的核心在 AI 的数据空间里,我们必须进去,找到并净化它。”
娜拉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我来帮你们构建数据入口,再搭建防火墙,挡住外面的病毒复制。但你们要快 —— 病毒的侵蚀速度太快,最多只能撑七分钟。” 她的手指重新回到键盘上,这次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只有全力以赴的坚定,屏幕上开始出现复杂的代码,像一道光门,慢慢在实验室中央展开。
数据空间的入口像一面扭曲的镜面,泛着诡异的紫光,紫光不是透明的,而是像粘稠的墨汁,沾在空气里,散发出冰冷的气息。秦歌率先踏入,瞬间被卷入代码洪流 —— 无数 0 和 1 组成的数字像针一样扎在他的意识上,疼得他皱紧眉头。这里的 “天空” 是灰暗的,脚下是 “数据海洋”,正常的数据像洁白的雪花,漂浮在海面上,可黑色的病毒代码像污泥,不断从海底翻涌上来,裹住雪花,把它们染成黑色,沉进海底。远处,一只由错误算法组成的巨型章鱼怪正挥舞着触手,每根触须都缠绕着无数患者的病历档案,档案上的照片清晰可见:佐藤女士的产检报告、非洲孩子的发烧记录、马克的抑郁症诊断书,触须一收紧,档案就会发出 “滋滋” 的声响,变成黑色的碎片。
“小心!” 乌卡的怒吼在数据空间里回荡,他的石斧在数据世界里化作一道金色光刃,劈开了迎面扑来的代码飞弹 —— 飞弹是黑色的,炸开后分裂出无数像素化的小兽,像一群张着獠牙的黑狗,扑向三人的意识防护层。光刃砍在小兽身上,溅起黑色的火花,可小兽却越变越多,有的咬在防护层上,留下一道道裂纹,乌卡的意识瞬间传来刺痛,他看到幻象里的自己正挥着石斧砍向娜拉,娜拉的眼泪掉在他的斧刃上,“为什么要杀我” 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他痛苦地抱住头:“俺不会伤害你们... 绝对不会...”
娜拉在现实世界里,额头布满汗珠,汗水顺着脸颊滴在键盘上,晕开小小的水痕。她的指甲因为用力敲击键盘而裂开,渗出鲜红的血珠,滴在键帽上,却顾不上擦。屏幕上,防火墙的进度条已经到了 90%,红色的 “病毒侵蚀” 提示不断闪烁,她对着通讯器喊:“秦歌!还有三分钟!核心就在数据海洋的中央,快!”
秦歌在数据乱流中艰难前行,“情感辨证针” 突然发出尖锐的鸣响,针身的金光变得刺眼。他的意识顺着银针的指引,穿过层层加密的代码屏障 —— 那些屏障像黑色的城墙,上面刻着熵寂的符号,每穿过一道,都要承受意识被撕裂的痛苦。终于,他看到了 AI 核心:那是一个悬浮在虚空中的紫色立方体,表面流动着与熵寂行者能量如出一辙的黑色纹路,立方体中央,赫然镶嵌着一块破镜碎片,碎片里不断反射出患者的负面情绪:佐藤女士的恐惧、非洲孩子的痛苦、马克的绝望,还有全球无数患者因误诊陷入困境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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