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驶离羌塘草原的苍茫戈壁,一路向南疾驰,车窗外的空气从高原凛冽渐变为川西温润,景色也由雪峰戈壁切换成四川盆地边缘的竹海山林。当车轮停在四川卧龙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监测站时,七月的夏雨正淅淅沥沥洒落,山间云雾缭绕,大片的冷杉、云杉与翠竹交织成茂密的林海——本该是大熊猫觅食竹笋、抚育幼崽的时节,此刻却只见山林边缘的竹林被大量砍伐,几处新建的农家乐、民宿紧邻熊猫核心栖息地,游客的喧闹声惊得林间飞鸟四散,远处的竹林里,一只成年大熊猫“墨竹”正带着两只幼崽艰难地穿梭在稀疏的竹丛间,它黑白相间的皮毛沾着泥水,不时警惕地望向山下的村落,幼崽们则紧紧跟在身后,因找不到充足的竹笋而发出稚嫩的叫声。保护区的研究员李玥早已在监测站等候,她的冲锋衣沾着竹叶上的露水,手中攥着一份大熊猫活动监测报告,语气满是忧虑:“苏队,‘墨竹’带领的熊猫群觅食范围被严重挤压了!周边社区过度开发、竹林砍伐和游客侵扰,让它们的栖息地越来越小,幼崽的存活率也大幅下降,再这样下去,熊猫群很难在这儿安稳繁衍!”
“川西竹海!大熊猫的‘天府家园’啊!”陈明赶紧给相机装上防水长焦镜头,背包里塞着雨衣和防蚊液,“我要拍大熊猫在竹林里嬉戏的画面,黑白身影映着翠绿竹海,幼崽在母熊身边打滚撒娇,绝对能展现国宝的憨态与灵动!对了,得带双防滑登山鞋,听说这儿的山路湿滑难行,还得防着林间的蚊虫叮咬。”陆婉清将《大熊猫保护手册》和栖息地修复资料拍在他面前,递过一瓶驱蚊药膏:“别光顾着取景!大熊猫生性孤僻敏感,对人类活动和噪音极其警惕,而且川西山林地形复杂、溪流纵横,你要是敢贸然靠近‘墨竹’群,不仅会惊扰它们导致母熊弃崽,还可能遭遇山体滑坡、毒蛇咬伤的危险。”
刚到保护区的大熊猫保护中心,老李头的视频通讯便打了进来,屏幕里他正对着一张大熊猫栖息地分布图摇头,神情凝重:“大熊猫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也是全球生物多样性保护的旗舰物种,靠川西山林里的冷箭竹、缺苞箭竹等竹笋和竹叶生存。可现在周边社区为了发展旅游、种植经济作物,过度砍伐竹林、侵占栖息地,游客的无序进入还频繁惊扰熊猫活动,加上非法盗猎的残余威胁,大熊猫的生存空间被不断挤压,虽然经过多年保护种群数量有所增长,但栖息地碎片化和人兽冲突问题越来越突出。”他举起一套栖息地修复设备和智能监测系统图,“你们把星穹的生态缓冲带搭建设备和熊猫活动追踪系统带上,能量生物得装防水防潮、防刮耐磨模块——川西的多雨气候和茂密竹林容易损坏设备。对了,带足箭竹幼苗和熊猫专用辅食,先帮着清理栖息地周边的违规建筑,修复被破坏的竹林,搭建生态隔离带,缓解社区与熊猫的冲突。”苏砚一边检查能量生物的履带防滑性能,一边坚定点头:“放心,我们先划定保护边界,保证‘墨竹’群能安稳觅食抚育幼崽。”
跟着李玥往大熊猫核心栖息地走,沿途的景象越来越揪心:山林边缘的大片箭竹林被拦腰砍断,树桩整齐排列,旁边堆着准备运走的竹材;几处农家乐的围栏直接建在栖息地边缘,游客的烧烤架、垃圾散落在林间,油污顺着雨水流进溪流,污染了熊猫的饮水源;远处的村落旁,村民们正赶着牛羊进入山林放牧,牛羊啃食着新生的竹苗,惊得“墨竹”带着幼崽往山林深处躲藏;远远就看到“墨竹”群缩在一处隐蔽的山洞旁,成年大熊猫“墨竹”体型健壮,黑白皮毛分明,正用爪子笨拙地挖掘着地下的竹笋,两只幼崽围在身边焦急等待,可稀疏的竹丛里能找到的竹笋寥寥无几,一只幼崽因饥饿不停蹭着母熊的身体。“‘墨竹’是这一带大熊猫群的母熊首领,已经在这里抚育了三窝幼崽,”李玥叹了口气,“可现在栖息地被挤压,食物不足,游客又频繁惊扰,它连给幼崽找够吃的都难,这两只幼崽要是得不到充足营养,很难熬过这个夏天。”
苏砚当机立断,下令让能量生物即刻行动。它们迅速换上与竹林同色的翠绿色外壳,兵分三组展开作业:第一组操控生态缓冲带搭建设备,在熊猫核心栖息地周边搭建柔性生态隔离网,清理违规搭建的农家乐围栏和林间垃圾,补种冷箭竹、缺苞箭竹等熊猫爱吃的竹种,修复被破坏的栖息地;第二组启动智能监测系统,在山林周边安装红外监测仪和声波预警装置,一旦发现游客闯入核心区或村民违规放牧就及时发出警报,同时在核心区安装移动监测站,实时监控大熊猫的活动轨迹和健康状况;第三组则携带熊猫专用辅食和救助药品,在安全区域搭建临时觅食点,投放新鲜竹笋和营养辅食,为“墨竹”群补充营养,同时密切观察幼崽的健康状况,避免出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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