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嫂子道:“要我说啊,教育和挣钱都是一样的重要!你想啊,要是没有钱,上哪里给孩子们交学费?孩子们又哪里能够接受好的教育去?反过来说,要是教育不好孩子,就算是挣再多的钱,能有什么用呢?”
“哈哈,嫂子说的话,让我想起魏大夫说的中医里的辩证施治,你分析的很透彻啊,得为你点赞!”金兰由衷地举起大拇指。
“但是,现在面临你们挣钱和孩子教育的冲突问题了,你们说要放弃哪样?”
“当然是放弃——等等!”小琴急急道,“现在外村的姐妹都有来领活干的,我们干得好好的,为啥要放弃呢?”
“你们出去解手大声说话,还有在这个屋子里大声喧哗,都影响到学生们的学习了。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吗?”
小琴呐呐,“我是让这些人出去时,要小声说话的。金兰姐,你放心,从现在起,大家闭着嘴巴出去,再闭着嘴巴干活。想说话就等下课铃声响起了再说。出去解手,尽量踩在学生下课的点儿再去,你们说怎么样啊?”
大家经过一冬天的学习和制作,这才刚熟练了技术,挣的钱才刚要多,哪里有想放弃的道理?纷纷赞同小琴的提议。
“金兰你放心,我们会听小琴的话,既要挣钱,又要让孩子们安心上学的,我们说到做到!”
“好,但愿不要让校长挑出毛病来。你们抓紧干活吧,我出来都大半天了,也得去砖厂看看了。”
快十月一了,也是建房子的最佳时节,砖厂里所有的人在连轴转,为的就是尽量能多存些砖坯出来。
金兰每天也会到很晚才下班。
八月十五的前一天下午,邮局里的青年又来给金兰送信了。
金兰算算,已经很多天没有收到家俊和银兰的信了。
这是一封银兰的信。每次来信,金兰都是迫不及待地拆开来看。
金兰还没走到屋里去,就已经拆开看了起来。
桂芬送完学生,看到金兰在拆信,便跟在她身后,希望听到她念信。
桂芬等了很久,只看到金兰呆愣的眼神,嘴唇泛白,好像失了魂一样。
“金兰,你咋啦?信里写了啥?”
听见娘在叫她,金兰这才回过神来。
“没写啥,还是老样子问全家好。”
桂芬生气了,“我知道写的什么,我就是想听听里面到底是怎么写的!白供你认字了!”
“娘,您别生气,我在想,这封信好生奇怪,是魏家俊的口气,却是银兰的笔迹。”
“那他们都写了什么?”
“他们说,自从今年年前和年后兵力往南方集结后,就开始和越南正式开战了。自从1979年的对越自卫反击战后,越南还是不思悔改,屡屡犯我边境,我方不得不在今年4月28日在云南省麻栗坡县老山地区进行自卫反击。”
“哦?这个仗还是终于打起来了?他们没事吧?他们上战场了吗?”桂芬的心提起来。
“家俊只是说,这个仗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天天拉锯一样。他让我在家里多照顾着自己点儿,要是发现有好小伙,也留意一下。”
“他这意思,是要给银兰找婆家?”
“这就是我所奇怪的地方。这封信是银兰的笔迹,魏家俊的口气,我确实不知道他们这是在表达什么意思。难道——”
“是遗书?!”桂芬和金兰同时喊出声。
“快看看最后的署名是谁?”
“是银兰和魏家俊俩人,但写的字迹是银兰的。所以觉得好奇怪啊。”
“要是战前写遗书的话,那银兰也得有写的啊?她的怎么没来?”桂芬狐疑,同时也带着深深的焦虑。
“娘啊,难道您忘了银兰是女的吗?也许在上战场这个事情上,男人先上,女人要轮到最后呢?也许还没等她上战场,战争就已经结束了呢?”
“金兰,你今天别先去砖厂了,你去你婆家看看,家俊来信了没有?”
桂芬只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她的心一直在扑通扑通跳,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好,我去县城看看。”金兰说完就走了出去。
膈应在心里的东西,她一定会第一时间去解决的,绝不过夜。
魏母并没有在乡下住几天,她虽然内退了,但佳佳还在上高三,在最关键的一年,又是跑校,需要在家里吃饭的。
魏母一边在家里捱时间,一边伺候佳佳上学。今年夏天佳佳考上了海洋大学,学的是轮船机械,她打算把自己这些年航模的经验用到实处。
魏母送走佳佳,想等着过八月十五时,再去乡下和金兰等人一起过的。这还没走呢,就收到了一封儿子的奇怪来信。
就在刚才,她也收到了儿子的来信,看笔迹不像儿子的,倒像是一个女人所写。
魏母有些狐疑,难道儿子在部队里搞了对象?
魏母急忙展开细看,便看到了惊心动魄的话语:“妈妈,这封信你不要给金兰看,我负伤了,很严重,可能危及生命。你也不要伤心,也许您儿子福大命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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