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半场数据统计。凯尔·洛瑞:0分2助攻。7投0中。系统评价:这是洛瑞职业生涯最差的半场表现。不是因为他状态差，是因为宿主的防守让他失去了节奏。宿主:他会调整的。系统:怎么调整？宿主:不知道。但他是斗士。”
中场休息，猛龙队的更衣室里，洛瑞坐在自己的柜子前低着头。德罗赞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凯尔，你还好吗？”“不好。”“下半场我会多持球。你打无球。”洛瑞抬起头：“你一个人打不过他们。”德罗赞说：“那你帮我。”洛瑞咬了咬牙：“好。”
第三节，猛龙队调整了进攻策略。洛瑞不再持球，把球权交给德罗赞，自己打无球。吴道的防守依然如影随形——洛瑞跑位，吴道跟着跑；洛瑞借掩护，吴道绕过；洛瑞接球，吴道的手已经封到了脸上。
洛瑞在第三节2投1中，全场9投1中。终于进球了，但分差已经拉开到20分。他进球后没有任何表情，因为他知道已经晚了。
猛龙队的主场球迷开始提前退场。
“叮——第三节数据统计。洛瑞终于进球了。但他的投篮命中率只有11%。系统评价:洛瑞的进球，是猛龙队今晚最后的挣扎。宿主:他会放弃吗？系统:不会。因为他是洛瑞。”
第四节，洛瑞还在场上。他还在跑，还在防，还在拼。分差25分，但他没有放弃。他的腿已经软了，他的呼吸已经乱了，但他的心还在跳。
终场哨响，骑士以108比82大胜。总比分2比0。
洛瑞全场12投2中，6分3助攻。这是他职业生涯最差的季后赛表现。不是因为他弱，是因为吴道太强。
德罗赞走过来看着他：“凯尔，你尽力了。”“不够。”“够了。”洛瑞抬起头，眼眶红了：“我得了6分。我们输了20分。这叫够了？”德罗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吴道走过来，看着洛瑞。洛瑞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洛瑞说了一句让所有人安静的话：“我感觉被鬼附身了。那个鬼，叫吴道。”
吴道没有笑，因为他知道洛瑞不是在开玩笑，是在陈述事实。一个183公分的小个子，在面对208公分的防守者时感受到的那种绝望，比被鬼附身还要可怕。
“叮——特殊事件完成:‘洛瑞的鬼附身’。凯尔·洛瑞赛后言论传播率:99.5%。新梗诞生:‘被吴道鬼附身’。系统评价: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季后赛，这是吴道的防守艺术课。宿主:他会怕我吗？系统:不会。因为他是洛瑞。”
猛龙队的更衣室里，洛瑞坐在自己的柜子前，膝盖上缠着厚厚的冰袋。凯西教练走过来：“凯尔，你今晚打得很拼。”“投不进。”“不是你的错。”“那是谁的错？”“吴道的。”
洛瑞抬起头看着凯西。他知道教练在安慰他，但他不需要安慰，他需要答案。怎么才能在一个比你高25公分、臂展长30公分、速度不比你慢的防守者面前得分？他不知道答案，可能没有人知道。
赛后的发布会上，记者把洛瑞的话转述给吴道——“我感觉被鬼附身了”。吴道听完没有任何表情，只说了四个字：“我不是鬼。我是人。”
全场安静了。
多伦多的夜很冷。洛瑞坐在家里的沙发上，腿上敷着冰袋，看着比赛录像。他在看吴道的每一个防守动作——滑步、伸手、卡位、封盖。他看了三遍，五遍，十遍。还是找不到破解的方法。但他不会放弃，因为他是洛瑞。
“叮——宿主，G3将在多伦多进行。猛龙队的主场球迷会穿‘We The North’T恤。洛瑞会反弹。系统评价:洛瑞是斗士，他不会因为一场失利就放弃。宿主:我知道。系统:宿主不怕他反弹吗？宿主:不怕。因为我还会防住他。”
吴道关掉灯，窗外克利夫兰的夜风很轻。系列赛还没结束，洛瑞还会反弹。但吴道会防住他——不是因为他想赢，是因为他要让洛瑞知道，不怕和打不过是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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