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霍阳和王有德同时说了出来。
王有德眉头微皱，叹了一口气，“你得罪他们了？”
霍阳仔细想了想，“我把他们家保安打了，然后赵辉敬酒我没喝，算得罪吗？”
王有德只是笑了笑，将面前的水一饮而尽。
“我说小伙儿，你既然已经打算进这个圈子了，是不是多少也得了解些这里面的事啊......”
霍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跟在岳玄身边，连你都查不了的人，我还需要担心什么赵家吗？”
“你这话说的也没错，但是，毕竟都是混一个圈子的，没必要真得罪了。”
“晚了.....”霍阳声音变得冷冽许多，“我和他们赵家八字不合，我现在倒是希望，你交到我手上的文件，目标就是......”
王有德急忙抬起手来，“小祖宗，您饶了我吧，我还得养家糊口呢，我可不是你，我谁都惹不起......”
霍阳嘴角上扬，笑容有些诡异。
“你惹不起......那我问问，这些人找你调查我的时候，你是怎么回应的？”
王有德摸了摸鼻子，收敛笑容，义正言辞说道：“小伙儿，我，你还不了解，我当然是一口回绝啊，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对不起你的事，我怎么可能......”
“你放屁！”霍阳没好气骂道，“你要是真拒绝了，今天晚上你会等我到这么晚？”
王有德见状，急忙上前，小心翼翼扶着霍阳坐下。
“小伙儿啊，我一开始的确是这么说的，但是他们开始不停的加钱......”王有德笑的有些心虚，“你也知道我上有老下有小......”
“你爸妈不是早就......我记得我妈还带我去来的......”
“你先别说话，这不是重点。”王有德沉声说道，“重点是，我的确拒绝来的。”
霍阳眉头微皱。
“老王，你不应该拒绝......”
王有德眼神突变，似乎感觉霍阳松了口。
“怎么说？”
“你在情报搜集这个专业领域上来说，的确挑不出毛病，但是在外人来看，我就是个普通人，意外闯进了他们的圈子。”
“面对一个普通人的调查，你都拒绝的话，只能说明，我真的有问题......”
王有德一脸沉重的表情看向霍阳。
“小伙儿，你说的的确有道理，但是我跟你讲一个秘密，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霍阳感觉有些不对劲，什么秘密讲出来了，还不能放在心上。
“其实吧，我没拒绝他们......”
“我......”霍阳无奈之下竟然笑了出来，“你真是这个......我真不该对你有所期待啊......”
“不是小伙儿，你先把手里的杯子放下，那玩意砸一下应该挺疼的......”王有德说道，“你听我跟你解释。”
“有屁快放。”
“首先，在你进入这个圈子之前，霍阳这个人，本就是清清白白的，随便查，他们要是能查出点什么来，我吃点什么的，三斤起步！”
霍阳一脸嫌弃的表情看向他，“你真恶心......”
王有德根本不在意。
“所以，你的资料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就能给他们，最重要的，这份钱，我能赚好几份！”
霍阳此刻看着王有德的眼睛，那双眸子似乎闪烁着金钱的光芒，霍阳一时间有些出神。
王有德将霍阳的调查结果递了过来。
“你看看，怎么样？”
霍阳摆了摆手，“我不看。”
“小伙儿，还生气呢，别啊，我这么做不是和你预想的一模一样吗。”王有德谄笑道，“咱俩简直是一拍即合！默契的一B啊！”
霍阳被王有德这副模样逗笑。
“没生气，只是你做事我一向放心，所以这资料不用看，不过你得帮我一个忙。”
“查出其他调查你的都是些什么人？”王有德抢先说道。
霍阳点点头，“还得是你，对了，你的调查范围都包括哪些？”
“那可大了去了，正常点的，无非就是资产去向，帮着男男女女调查个小三小四啥的。”
霍阳轻轻摇头，“我要点不正常的......”
“那你差不多也都清楚，你们的圈子也能查，但是岳玄的事，你别指望了，我爱莫能助。”
“不是岳玄，那个......动物，你们能不能查？”
“动物？”王有德一脸困惑，“我看你家也没养啊，调查什么玩意？”
“王。”
“王？”王有德依旧没明白霍阳的话，“小伙儿，能不能说明白点？”
“简单说，就是动物的王，据说被抓走了，你能不能查查被谁抓了，抓去哪了？”
王有德沉默片刻，缓慢靠近霍阳，鼻子小心翼翼嗅了嗅。
“喝假酒了？”
“你有没有点正形，我说正经事呢。”
“这叫什么正经事？”王有德说道，“动物的王被抓走了，那不就是动物园的老虎吗，我现在就能给你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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