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启动也没有醒来的动静。
裴时聿就这样看了半晌，伸手将她脑后的发饰取下来。
又将垂下来的碎发往后撩了撩。
一道道灯光从窗外掠过，沈绵绵的脸忽明忽暗。
一个拐弯，搭在身上的外套滑落，裴时聿捞起来替她盖上。
两人的距离拉近。
裴时聿的目光从沈绵绵脸上一一扫过。
明明是同一张脸，却能明显感觉到沈绵绵和沈眠眠的不同。
清浅的呼吸扫到发丝，勾的沈绵绵脖子痒痒的。
睁眼时和裴时聿对上视线，太近了......
沈绵绵嘴角不明显上扬，“谈完了？”
裴时聿后退，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嗯。”
“你刚说有话要对我说，是什么？”
“......先吃饭吧，不着急。”
总觉今晚的裴时聿不对劲，沈绵绵偏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应该是我问你怎么了吧？心不在焉的......”沈绵绵一顿，“所以你们谈的结果是什么？”
她语气平淡，好似全然不在意。
裴时聿转头，看见她的手搭在中间，伸手想要去牵，却被躲过了。
微凉的指尖划过沈绵绵小臂的肌肤，下一瞬，整个手掌搭了上来。
裴时聿顺势握住她的小臂，温和问：“躲什么？”
动作带着与平常不同的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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