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林知温没见过的，陌生的号码。
脑子里面出现的第一个人，就是沈砚寒，但这个号码……
她正想着再看看，对面的下一条消息就发过来：【我是楚楚。】
有点意外的人，但是，应该也是因为沈砚寒的关系，所以才会跟自己提出来的。
林知温有点犹豫会不会耽误她的工作。
楚楚却像是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我最近没有比赛，哪天都行，你定好了叫我就行。要是不放心，可以把你那个警察姐妹也一起叫上！】
原本还有点不安感，现在是消散得干干净净，林知温垂下眼帘，发消息回应她，说自己会尽快定下时间。
或许是因为这个问题已经解决得差不多，所以林知温晚上睡得非常好。
什么梦都没有做，一整晚的好眠。
不过，第二天一早，林知温是被电话声给吵醒的。
沈砚寒的声音听起来十分严肃，“我现在过去找你，十五分钟之后见。事情莫崖会跟你交代。”
电话被挂断之前，林知温最后听见的声音，是汽车引擎启动的声音。
很快，林知温就知道，这么让沈砚寒在意的是什么事情了。
昨天他们去过的，觉得可疑的那个科技公司，现在已经人去楼空。
员工足足几十人的公司，一个人都联系不上不说，就连公司的里面，也像是被人抢劫一样，洗劫一空。
原本走流程要申请调查令，打算今天早上过去搜查的。
结果一大清早，就接到保洁的报警电话。
说是公司里面像是遭贼了，被人翻得乱七八糟的，还有很多东西不见了。
警方那边觉得情况不太好，着急过来一看，果然是什么都不见了。
公司的那些负责人也全都联系不上，就连公司里的员工，都有很多不见踪影。
“这几十个人，直接人间蒸发了？”
林知温觉得诧异，还有些无法相信，“就算是他们真的要转移，也不可能一点儿痕迹都没有留下吧？”
这也不是一两个人，想要躲起来很容易。
“也不是都不见了，也有一部分，说是昨天晚上接到了公司今天放假的通知，说完全不知情。”
这一部分人，警方那边已经在调查。
两人说话的功夫，已经到了公司的楼下。
警察已经将这个公司的大楼团团围住，不让无关人等进入。
很快，沈砚寒就和外围的警察交代好自己的身份，和林知温一起进入公司内部。
他们昨天觉得有问题的那个地方，现在已经被打开，果然看见地下有一个暗格。
暗格里面别的没发现，只发现了一些存放过大量东西的痕迹。
痕检的人看见沈砚寒，主动地过来打招呼，“我们刚刚已经检查过了，推测这里面原本放的，应该是大量的现金。既然能特意藏在这里，八成是非法收入。”
按照警方的人估算，这些现金，几十万都是少的。
“这么大点儿个公司，手里有这么多的现金，难怪怕人查。”
夏星然今天也被分配过来，这会儿探头探脑地嘀咕，“不过这一晚上就把那么多钱都转移走了，也挺厉害的。对了，师姐，那边有个目击证人，师父让你过去问问。”
过去的时候，纪洁已经在那边等着了。
看见林知温，现在是客客气气的，“林老师，你来了。这就是目击证人，他说昨天晚上，是看见了一伙人在这个办公楼里出入。”
一旁的目击证人，是个流浪汉。
现在被这么多的警察围着，紧张得有点结结巴巴的，像是为什么事情，觉得害怕一样。
“我，我是看见了一群人。他们在里面搬东西。”
林知温看他一眼，耐心地询问，“你不用紧张，你能不能说说，你能不能记得，那些人都是什么样子的？”
流浪汉努力地回忆一下，却摇摇头道，“不行，人太多了，我记不住。我就记得……有个长得挺好看的男的，穿得也特别贵。他开的那个车看起来是个豪车，所以我才多看了两眼。”
林知温也不催促，只是问他能不能回忆起来这个人的长相。
对方一边说，林知温一边在画板上画，没过多久，一个人的脸就跃然纸上。
夏星然探头过来，惊讶，“这不是……？”
“你看，是不是这个人？”林知温将画板转过去，给流浪汉看。
流浪汉眼神一亮，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他！美女，你也太厉害了，这简直跟拍出来的照片一样！”
画出来的那个人，是林叙川。
他们没有当着流浪汉的面说什么，而是走出几步之后，林知温才问夏星然，“这人你们怎么找到的？”
“这事儿也有意思，这人在楼里鬼鬼祟祟的。我们同事觉得他行踪可疑，所以就带来问问。结果一问，他居然看见了昨天晚上的事儿。”
夏星然说着还感慨，“他好像是因为昨天在楼里睡着了，没来得及出去，就被我们圈里面了。你说他好好的，看见我们跑啥啊？”
“因为他觉得你们是来抓他的，你现在回去把他按住，你这个季度的奖金就有了。”
林知温点一下隔离流浪汉的房间窗口，慢条斯理地阐述，“他是五年前在逃的电信诈骗通缉犯，叫王涛。”
夏星然：“？！”
夏星然一瞬间眼睛都亮了，一边嚷嚷着“师姐等我请你吃饭”，一边箭步窜进去阻止要把流浪汉放走的纪洁。
站在窗口看着本来要逃跑的流浪汉被夏星然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林知温收回目光，问身边的沈砚寒，“你说，林叙川过来干什么？”
沈砚寒摇摇头，只是垂眸看着她手里的那张画，笃定地开口，“他不会承认的。”
只有一张照片，和一个通缉犯的证言。
林叙川是绝对不会承认，这件事情和自己有关系的。
“确实。”
林知温点点头，却又想起什么一样，挑起眉梢，对沈砚寒笑着问，“但你说，这件事情如果让林家上面知道，闹大了，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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