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这种永远究竟是一种惩罚，还是一种恩赐。”
盛清毓回头看着沈清河，问他：“你怎么会觉得是惩罚呢，你可以留在这里体会很多不一样的人生，即便是以后再也没有办法飞升，但总有一天可以找到离开这个世界，去其他仙界，神界的办法的。”
“我并没有你所想的那么执着，但如果能去那里看一看，也挺好的。”沈清河笑了笑，他定定地看着盛清毓，眸光之中有星辰闪烁。
“对了，你要是这么厉害，当初怎么会受了那么严重的伤？”
想起当初，盛清毓突然觉得有些可疑。但那些伤是做不了假的，沈清河也没有必要那样折磨他自己。
沈清河叹了口气，含糊地说道：“欠了人的因果，总是要还的，我当初并没有想到那么多，还以为那些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
沈清河和盛清毓一边说一边走着，不知不觉在这附近转了一圈。
那两个侍卫捡柴火回来了，明亮的篝火映着人的脸，传递着温暖。
赵临垣懒洋洋地坐在篝火旁，一块烙饼也给他吃出了山珍海味的样子。
“你们两个平时不是吵的挺凶的吗，还会一块出去走动，还真是难得。”赵临垣说了一句，带着几分疑惑的目光落在盛清毓身上，又往沈清河那边看了看，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吃了一块饼之后，盛清毓躲远了些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
夜里的星星并不是很多，但每一颗都很明亮。
赵临垣在篝火旁边没有过来，倒是沈清河过来了。
他并没有和盛清毓并排躺在一起，只是坐在了她身边。
“沈清河。”盛清毓突然喊了沈清河的名字，那样平静温和，还真是让沈清河有些意外。
盛清毓问道：“你还记不记得，这好几百年来，有一次的天空特别美丽。”
“我大晚上的，可没一直盯着星空。”
“我记得那一次，天上好像没有月亮，星星很多很亮，把整个地上照得和白天差不多了，那些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星星聚在一起，就像是一条宽广无垠的河流，看不到边际，看不到尽头。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每一颗星星是怎样动着，就好像他们落在了我身体里，被我控制着。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星星，最美的夜晚，不过从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我记得后半夜的时候突然下起了大雨，把我淋得狼狈的很，从来没有那样狼狈过。”
即便是还不太明白喜欢这个词的含义，但是那样深刻的记忆就好像刻在了自己的脑海里，时不时想一想。
“从那以后再也每有过吗？看来那对你来说确实是深刻的记忆。”沈清河笑了笑道：“其实有些记忆，只需要一次就够了，即使可以再看到，那肯定不会有和之前一模一样的感觉了。就像那样美好的星空，一直出现在你的回忆里更好一些。”
沈清河顿了顿，又说道：“就像那些人，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他们活不过你，却可以在你的记忆里留下独特的回忆。”
盛清毓看着他，“不是啊，我现在已经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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