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客气的脸上，微表情很足，向晚读懂了她的心思。
“哦。”向晚莞尔，装着不明白地往四周又看一眼，“我以为程警官在什么重要部门工作呢，原来……就坐大厅处理文件啊？”
一句话刺到了程馨的痛楚。
她心一揪，脸上佯装的客气友好，演不下去了。
“重案一号每一个部门都一样重要，每个岗位都不可或缺。”程馨到这里，看了一下向晚背着的电脑包，唇角往上一拉，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女孩子嘛，做一点轻松体面的工作，很好的。免得像个无业游民似的，整东晃西晃，不靠男人，就活不下去……”
最后那句话，当然给向晚听的。
那的案情研讨会，以程馨的级别，是没资格参加的。
她和重案一号同事的关系又不好。
所以，关于占色被聘为荣誉顾问，而向晚作为占色的私人助理会到重案一号工作的事，她一无所知。
她的意识里，写网络的作者，相当于无业游民。
因此，在向晚面前，哪怕只是一个内勤文员，也极有优越福
那高高在上的藐视目光，刀子似的插过去——
只可惜，向晚的表情，明显没有受到半点打击。
“其实我挺羡慕那种，靠男人就能活出尊严的无业游民的。”
向晚微微一笑，到这里，看着程馨错愕的脸，认真地叹息。
“可惜命苦，得工作。”
工作？
程馨还没get到她笑得这么开心的点在哪里，丁一凡就走了过来。
“向老师——”
在公众场合，他换了称呼。
“请跟我来，你的办公室在那边——”
“好的，谢谢！”向晚回头朝程馨摆摆手，“程警官，回聊。”
程馨错愕地看着她。
脸上的表情，以看得见的速度在龟裂。
然后，像一朵娇艳的花，迅速凋谢在风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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