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这一唱一和的，怎么像是希望牧牧去监视文佳？”宋老夫人再次开口，唤回两人的心思。
江沫与章梦婕再次对视，眼神决定告诉宋老夫人部分事实。
奶奶毕竟年纪大，先给她一点暗示，免得到时候冲击过大，缓不过来。
江沫坐到宋老夫人的身边，面露正色，但语气却显得十分轻松，“奶奶，有件事跟您先提前知会一声。”
“说吧。”宋老夫人也是过来人，一眼便看出这件事跟姜文佳有关系。
能让章梦婕跟着一块抵触一个人，那么这件事肯定就没那么简单。
江沫望了一眼章梦婕，对着宋老夫人回答，“奶奶，我跟梦婕发现姜文佳似乎怀有不好的心思。”
宋老夫人眉头一蹙，“能确定？”她没有追问她们为什么知道，只是想要两人的确认。
江沫与章梦婕同步的点头，异口同声回答，“能确定。”
江沫继续说，“当然，还没有找到实质性的证据，我们正在调查。现在想着既然被奶奶你察觉，那我们先给您交个底。”
“除了牧牧，都知道了？”宋老夫人威严询问。
江沫点头，“嗯。阿临也有帮忙调查，这件事希望奶奶别担心。”
宋老夫人沉思片刻，再问，“刚刚姜文佳找你没别的事？”
江沫如实摇头，“不过，就刚听顾牧提及姜文佳的时候，姜文佳似乎是想让顾牧进宋氏。”
宋老夫人沉着脸色，一拍桌面，发出一道响声，“这主意是打到宋氏上了！”
“奶奶，别生气。”江沫见宋老夫人动怒，十分担忧，不希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打扰到宋老夫人的晚年。
宋老夫人看着江沫为她担心的情绪，伸手轻轻触碰她的脸颊，“沫沫，还好你发现到姜文佳不对劲。”
宋老夫人的信任，让江沫稍微怔愣，她忍不住问道：“奶奶，你没想过或许是我污蔑姜文佳呢？”
宋老夫人一笑，“我之前是防备你，但我又不是傻子。怎么说我都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该相信谁，我眼明着呢！”
尤其，是宋柏临为了证明江沫，甚至将江沫把江氏股份全部转让给宋柏临这件事告诉了她这个老太婆。
当时，她是难以置信的。
再后来，见家中的佣人对江沫是恭敬温和，甚至偶尔还跟江沫说笑，从这一举动来看，一个人的人品如何，就看她待人待物的态度。
显然，她对佣人都饱含善意，佣人也愿意跟她敞开心扉，那这个人就不会差到那里去。
江沫一时感动，握着宋老夫人的手，“奶奶，请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我一定会查到姜文佳的真面目，让顾牧看清她。”
“尽快查清楚姜文佳，我不想看到牧牧受伤。”
宋老夫人了解自己的外孙，对于顾牧，这些年她也算是看着外孙谈恋爱，虽然之前没跟姜文佳见过面，但从顾牧的言行举止来看，他是真的很爱姜文佳。
因此，怕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顾牧想必会相信姜文佳，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一句话是定不了姜文佳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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