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父……这些是……”石磊指着车队,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苏信翻身下马,脸上带着如释重负又充满希望的笑容,拍了拍石磊宽厚的肩膀:“都是咱们清风观的了。有了这些,咱们观里,总算能宽裕些了。石磊,带几位师弟,还有这几位帮忙的六扇门兄弟,先把车赶到观前空地卸下。小心些,里面有些是易碎的药材和玉器。”
“是!师父!”石磊等人立刻精神抖擞,干劲十足地行动起来。那几名六扇门捕快也客气地帮忙,他们本就对苏信观感不错,又得了铁傲吩咐,自然尽心尽力。
很快,清风观前那片原本平整的空地上,堆起了一座座小山般的箱笼。苏信指挥着弟子们,将装有金银的箱子抬入临时整理出的库房(原本的一间静室改造),将装有药材的箱笼小心地搬入另一间通风干燥的屋子,暂时存放。
待到所有东西卸完,安顿好帮忙的捕快,并每人封了一份不菲的辛苦钱后,苏信才长长舒了口气。他站在观前,望着焕然一新的库房方向,又看了看因为这笔“横财”而显得生机勃勃、充满干劲的弟子们,心中充满了踏实与对未来的憧憬。
“这下好了,弟子们修炼用的药浴、辅助丹药、更换的衣物兵刃,乃至日后扩建道观、招收更多弟子的用度,总算都有了着落。”苏信心中盘算着,“阿玄那边,应该也能少操心些俗务了。”
他转身,看向那始终被云雾笼罩、幽静神秘的竹亭方向。弟弟苏玄,想必早已知道他们回来了,但是,怎么就不出来见一面?
他转身,看向那始终被云雾笼罩、幽静神秘的竹亭方向。弟弟苏玄,想必早已知道他们回来了。以弟弟的神通,谷中多了这许多人马、财物,岂能毫无察觉?可为何……不出来见一面?至少也该问问此番收获如何,或是交代下这些财物的安排吧?苏信心中正自疑惑,隐隐觉得弟弟可能又在“偷懒”或是专注于什么玄妙修行,顾不上这些“俗务”。
就在他暗自嘀咕,准备先去安顿好那些财物再来寻弟弟时,一个清越平静、却清晰传入耳中的声音,自那竹亭方向悠悠传来:
“兄长,既已回返,不妨过来一下。正好,为兄引荐一位佛门好友与你相识。”
“嗯?佛友?”苏信闻言一愣。佛门好友?弟弟何时与佛门中人有此等交情了?还特意让他过去引荐?难道弟弟一直待在亭中,是在会客?心中疑惑更甚,但他脚下不敢怠慢,对旁边还在忙碌的石磊交代了一声“看好东西”,便整理了一下因搬运而略显凌乱的衣袍,匆匆朝着竹亭方向走去。
穿过几丛修竹,踏过一条以鹅卵石铺就的幽静小径,竹亭便在眼前。亭中景象,与他离开时似乎并无二致,依旧是那张石桌,几个蒲团,炉上茶烟袅袅。然而,亭中却多了一人。
只见弟弟苏玄依旧坐在主位,青衫淡然,小手捧着茶杯,神情平静。而在苏玄侧手方不远处的一个蒲团上,安然端坐着一位僧人。
那僧人极为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模样,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僧衣,脚下是寻常麻鞋,头上并无戒疤,打扮朴素得甚至有些寒酸。然而,就是这样一位看似普通的年轻僧人,静静地坐在那里,却自然流露出一股清净无垢、淡泊出尘的气度,仿佛与周围的竹影、茶香、云雾浑然一体,不染半点尘埃。他的面容平和,眼神温润清澈,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心安的淡淡笑意。
苏信一踏入亭中,那年轻僧人的目光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他身上,并未刻意审视,却让苏信感到一种仿佛被春风拂过、又似被清泉洗涤般的宁静感。僧人双手合十,对着苏信微微躬身,声音温和醇厚,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阿弥陀佛。贫僧玄昙,见过苏大施主。”
这声音入耳,苏信只觉得心神一清,连日来的奔波劳累与方才因巨款而生的些许浮躁,都似乎悄然平复了几分。他下意识地,几乎没经过思考,凭借着某种深植于记忆深处的习惯性反应,也双手合十,躬身还礼,脱口而出: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见过大师。”
话一出口,苏信自己就先愣住了,随即脸上“腾”地一下,差点没臊得通红!坏了!说顺嘴了!上一世进了寺庙里,遇见谁都喊一声阿弥陀佛,这习惯居然带过来了……
他现在是谁?是清风观的观主!是道士!是道门一脉!就算不是什么得道高人,基本的身份立场总得有吧?见了和尚,怎么能下意识就回“阿弥陀佛”?
那……道士见了和尚该怎么行礼?尤其是这个世界的道士怎么说?是打个稽首,说“福生无量天尊”?还是“无量寿福”?又或者是什么其他的说法?
苏信穿越以来,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清风观这“新手村”,接触的不是弟弟就是弟子,要么就是铁傲这样的朝廷官员,正经的道门中人一个都没见过,更别提了解道门内部的礼仪规矩了!他这观主当得,纯属赶鸭子上架,除了弟弟教的功法,对道门常识简直一窍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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