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的招式？”诺维茨基走过来，眼神复杂。
“致敬。”秦铭喘着气，“最好的致敬就是打败你。”
诺维茨基看了他两秒，突然笑了：“有意思。”
比赛继续。接下来的三分钟，成了真正的绞肉机。
诺维茨基在低位命中勾手。9分07秒，小牛102-105湖人。
科比回敬一记后仰跳投。8分50秒，小牛102-107湖人。
特里突破上篮得分。8分33秒，小牛104-107湖人。
奥尼尔强打丹皮尔得手。8分16秒，小牛104-109湖人。
当比赛进行到最后8分钟时，比分是：
小牛106-111湖人！
分差5分。时间还有8分钟。
秦铭的左脚已经麻木了，但他还在场上。系统面板不断弹出警告，他全部忽略。眼睛里只剩下篮筐、队友、对手，以及记分牌上那5分的差距。
菲尔·杰克逊叫暂停。他看了一眼秦铭的脚——绷带已经完全被血浸透，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浅浅的红印。
“秦，”杰克逊声音很轻，“下来吧。”
“再给我两分钟。”秦铭抬头，汗水从额头流进眼睛，刺得生疼，“特里已经开始怕我了。我再防他两个回合，他就彻底哑火。”
杰克逊看向队医麦奇，后者摇头：“不能再打了，伤口在撕裂。”
“两分钟。”秦铭重复，“就两分钟。”
杰克逊沉默了三秒，然后点头：“好。两分钟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换你下来。”
暂停结束。秦铭重新上场时，斯台普斯中心的球迷全部站起来，掌声像潮水般涌来。他们不知道秦铭的脚伤有多重，但他们能看见那个年轻人眼里的火焰。
7分58秒，小牛106-111湖人。
小牛进攻。特里在弧顶接球，秦铭立刻贴上去。这一次，秦铭的防守更加激进——他几乎把身体挂在特里身上，手不断干扰，嘴里还不闲着：
“贾森，你知道吗？你投篮前舔嘴唇的样子，真的很像一只找不到骨头的狗。”
特里脸色铁青。他连续变向，突然干拔三分——
但这一次，他的动作明显犹豫了！出手的瞬间，秦铭看见特里没有舔嘴唇——他在刻意控制这个习惯！
就是现在！秦铭往前踏了半步，右手精准地伸向投篮轨迹！
“啪！”
指尖碰到了球！虽然很轻微，但足够改变轨迹！
“砰！”砸在篮筐前沿弹出！
“篮板！”诺维茨基大喊，但他离得太远。
奥尼尔抢下篮板，湖人快攻！前场形成三打二，秦铭将球分给科比，科比再分给跟进的费舍尔，费舍尔上篮得分！
7分41秒，小牛106-113湖人！
分差7分。时间还有7分41秒。
小牛进攻。特里再次要球，但这次他没有单打，他把球交给了低位的诺维茨基。
诺维茨基背打马龙，靠一下，两下——突然转身，金鸡独立！
马龙的手封到了脸上！但诺维茨基就是能进！
7分24秒，小牛108-113湖人！
进球后，诺维茨基单膝跪地，双手撑着地板。他的球衣能拧出水来，呼吸声像破旧的风箱。
湖人进攻。秦铭控球，消耗时间。当时钟跳到7分钟时，他启动突破，吸引包夹后分球给科比——
科比接球，面前是霍华德！他没有投，运一步，急停跳投——
“唰！”命中！
7分07秒，小牛108-115湖人！
分差7分。时间还有7分07秒。
秦铭看向场边——菲尔·杰克逊对他做了个手势：还有30秒。
30秒。秦铭咬牙，那就再防一个回合。
小牛进攻。特里在弧顶接球，秦铭贴防。这一次，特里没有做任何假动作，他接球瞬间直接干拔——
但秦铭预判到了！在特里接球前0.5秒，秦铭已经起跳！【绝对防御】全开！防守范围扩大30%！
“啪！”
结结实实的封盖！球被扇向观众席！
“哇——！”斯台普斯中心爆发出山崩般的欢呼！
但秦铭落地时，左脚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前扑倒。他用手撑住地板，感觉左脚踝像被铁锤砸碎了一样。
“嘟——！”裁判哨响，比赛暂停。
队医麦奇和训练师冲进场内。秦铭被扶起来时，左脚已经不敢沾地。
“结束了。”麦奇脸色铁青，“必须下场。”
秦铭看向记分牌：108比115。分差7分。时间还有6分52秒。
他看向菲尔·杰克逊，后者对他点头：“干得好。剩下的交给我们。”
秦铭被搀扶下场。当他走过小牛替补席时，特里突然开口：
“喂。”
秦铭回头。
特里看着他，眼神复杂：“你是个硬汉。”
“你也是。”秦铭说。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转身。
秦铭坐在替补席上，左脚被敷上冰袋。疼痛像潮水般涌来，但他看着球场上的队友，心里异常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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